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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上下左右的晃荡着。
她难受的别过头,泪流不止,不甘心自己始终挣不过他的蛮强。
他炽热的唇贴上她的颊,添去她的泪,顺着她柔滑的曲线,细细的啄吻,最后来到耳边,含住她粉嫩的小耳垂,蜜蜜的添吮逗弄。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轻颤,惹来他邪恶的笑意。啊!他的小意合也是有感觉的呵!
他刻意的放慢速度,存心教她体会两人之间亲密深切的结合。他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她的瓣蕊,来自她丝滑嫩软的体内一阵阵的震颤收缩,将他包裹得更紧更密,哦──他的小妻子是这般的敏感,他唇边邪恶的笑意转化成喉咙深处的呻吟,再也无心嬉戏,他怒吼一声,紧紧抵看她猛烈的冲刺,纵身投入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
* * *
嗯──是什么时候了?
柳意合微睁开眼,看见微微天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房,她疲累的四肢。酸软而无力支撑,只能蜷缩着身子,在棉被里稍事休息,分不清到底几天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踏出房间。
尚腾无欲将她关在闺房,与她日夜销魂,已连续数日…眼尾余光瞥到床角一头放置的白玉药罐子,啊…是无欲忘记带走的…一想到里头的药膏,一股冲动令她想将它藏起来,不让他找着,这样他就无法强迫她…与他交欢!
连续数天的纠缠销魂,早已耗去她所有的体力与精神。每当她承受不了的时候,他便会取出药罐里的香膏,替她柔软的花瓣嫩蕊抹上,舒缓他进入她时的疼痛和灼热,以便可以继续他接下来的爱欲狂潮。
可是,他毕竟太过巨大粗壮,娇小细致的她纵然有珍贵的润滑药膏为她护航,仍经不起他不分日夜、需索无度的摧残,非常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一番。
她筋疲力尽,甚至坐不起身、站不住脚;他却更加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怎不令她懊恼?每回的休息却换得他再一次的眷恋,几天下来教她怎么受得住?
可是,他总不给她机会,想要便要,她一连“求”了他几日放她休息,他却当耳边风,次次强悍野蛮的占有她,容不得她说“不”
这等霸气强势的男子会有人爱才怪!等我找到机会,一定逃出你身边!她忿忿不平的立誓,浑然不觉自个儿的夫君已悄无声息的来到床畔。
“醒了?”尚腾无欲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回荡在室内,这几天,除了上午必要练功的时辰,他不曾踏出房门一步。餐点一律由芳华、芳霏送至门外,这当头…无人敢惊扰他们。
他掀开床幔,却看见她缩了一下,偏身背对着他,看她那模样,似是赌气,却可爱得惹出了他的笑意。
“怎么了?不跟我说话了?”他逗她,见她拉上棉被,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好不逗人。这几天他一直没给她机会穿上衣服,想到被下她柔美赤裸的胴体,他的眼神不禁暗了下来,原想抱她去浴池净身的念头顿时往后延,心想,待恩爱过后再洗个鸳鸯浴一定更为欢快。
练功过后,他通体舒畅,体内绵绵不绝的精力,教他只想再次上床与她温存厮磨一番。他上床从她身后抱她,撩起她脑后的发丝,寻找她雪白的粉颈,开始细细的咬她。
她差点跳了起来,不!别又来了。
“不要,无欲。”她在他怀中转身,双手使力抵住他已然赤裸的宽硕胸膛,不敢去想他是否已卸去全身的衣裤。只是尽量让自己与他隔开些许的距离,这次她一定要将她的意愿“说清楚、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