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儿，我一辈都在为你父亲工作，但是你…我不能让他伤害你。抱歉！”“抱歉？这算什么，赎罪？你觉得一句抱歉就够了？”常桦一脸不敢相信。

常桦恨这个男人让她陷这境地，又不得不承认他救了她的命，将她从混沌无知中拯救来，方焕然是她的鬼，也是她的救世主，常桦不知他的哪个角更大，此时此刻，常桦只知她需要他活着。

石叔一气，说：“闭上你的睛，常桦。”常桦搂住方焕然，绝望地闭上睛，又是一声剧烈的枪响。

常桦尽可能把她的重压在方焕然的背上，他趴在床上侧着脸，煞白的面容和他对她过往的所作所为结合在一起。

但他也是这个房间里唯一没有对我撒谎的混，是唯一告诉我真相的混。我不在乎还会发生什么，但他必须活下去，明白吗？如果你对害死我母亲真有一丝悔意，请你一定救救他！”石叔抿住嘴不作声，常桦看到希望。

你答应过我要回答问题，你绝对不会言，记得吗？你说过你不会骗我，你他妈的不会对我撒谎，所以你现在不能死。”

“这让你听起来像个专横的公主。”方焕然的声音糊不清。然后又咳嗽起来，常桦着急得泪直“闭嘴，集中力不要失血过多。”“你应该对我好一，我救了你的命。我一一”

“不要。”常桦屏住呼，这个她一辈都视为家人的男人。过的，没的，让她本不知如何面对“你真的杀了我妈？”“我一直很后悔一一”“你知其他女人的事，你知他在什么。”

她惊声尖叫，半响才发现弹并没有穿过她的。常桦慢慢睁开睛，发现父亲倒在不远地板上，她再次捂住睛，天啊…这不是真实的，这是一场噩梦，请快儿让我醒来。“桦儿，你没事吧？我一一”石叔的声音像一把尖刀戳在她的肋骨。

方焕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常桦俯看他闭上睛，一阵恐慌涌上心，大喊：“石叔！告诉救护车快，他昏迷了！”“施压！”石叔在走廊里向房间喊了句，接着又低声继续他的电话。

常桦双膝跪在小床旁，双手叠在一起，隔着巾用力压，她的脑一片混，絮絮叨叨说着：“听我说，方焕然，你不能死，也不该这么容易死。

常桦焦急地恳求：“石叔，求你，你不能这样。”“赶理！”她父亲把枪像个脏东西似的扔给石叔，转离开，常桦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

“不，”石叔低看看手上的枪，散落一地的文件，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他叹了气，走到她边，说：“你得离开，我必须清理这里。”

立刻拉住他的手，长长哀求：“石叔，求你！”石叔看着胳膊上的手，最终叹气，在她的帮助下把方焕然拖到小床，他抓起一条巾和一瓶烈酒，把酒倒在背上，惹得方焕然一阵搐和。

石叔又泼了些酒在巾上，然后把巾递给她“如果你想让他活下去，尽可能用力压在伤上，我有几个电话要打。”

阵咳嗽打断他，并且再也停不下来。

“救救他啊！”常桦低看着方焕然。不面前的石叔有没有亲手杀死她的父母，这才是下最要的事儿。石叔皱着眉，拒绝得彻底而脆“绝对不行，他绑一一”“石叔，你一定要救他，他是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