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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思茅和缅甸掸邦第二特区政府联手全面禁毒,铲除了数百亩的罂粟。缅甸更向世界承诺2005年6月开始禁种罂粟。这令贩毒集团相当头痛,偏巧石阳地质奇特,早在百年前已有人在此种植罂粟以作药用,某些贩毒头子,诸如刘池等便蠢蠢欲动。”
“但私种罂粟是犯法行为,毒贩不忿气也没办法,毕竟植物要种在蓝天之下,藏不起来啊。”
“所以他们才会出行石阳。”
可可不解地望着他。
“此地村民种植罂粟历史源长,多会在院子旁边种植数株罂粟,说是只要人和牲畜病了,抓它一把叶子煮水喝就会药到病除。加之石阳周边山峦纵横,地势奇特,小型村庄分布很多,领导也难以抑止,如果刘池和此地村民勾结,以高价向他们收购,村民怎会不愿意?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
“原来如此,大抵也差不离了!”可可哼了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死理。”
“至理名言。”他牵嘴点头,笑说“你说话挺直的,与外形倒是相当般配。”
她心一跳,随即朝他一扬下巴“什么意思,暗示我又笨又丑?”
“不敢,只是意指你率真。”他笑“对了,我还没问你,一个女孩儿独自离乡背井,搞什么?”
“谁说我独自一个?”
他皱眉“还有同伴吗?男的女的?怎么不和你一起?”
“有男也有女!”她狡黠一笑。
向擎“哦”了一声,瞅着她说:“竟然把那句四海之内皆兄弟改作皆姐妹?”
可可“格格”地笑。
他也笑了,却聪明地不再发问。
暗觉他不是坏人,同时也显示自己并非不求上进,她接着说:“我准备在广州开一间精品店,这儿多山地竹林,竹饰制品精致,特意来看看。”
“你要学做生意?”
“不可以吗?”
他怀疑“你不像那种能被一间小店由早晨困到晚上的人。”
“什么意思?”她白他一眼“我额头凿了个蠢字吗?不能做生意吗?”
“看你敢独自远游,必喜欢自由随意地活着,开店守店讲求韧性和意志,不能坚持的人往往竹篮打水,得不偿失。这些话虽然不好听,却是忠告。”
她斜睨他一眼“你是生意人?莫非你用竹篮打了很多的水,赚了很多的钱?”
“不。”他笑了笑“我很穷的,要不也不用坐火车。”
“刘池不也很有钱,一样选择坐火车。”
他不语。
“嗯——”可可拖长着拉出一记鼻音,突然一伸脖子俏皮说“难道你也有特殊任务?你是便衣警察?接到上头命令负责监视刘池?”
他微微一笑“一个小小的便衣警察能挣多少钱?终究是打工罢了。”
“你看不起打工仔?”
“非也,是你认为我很有钱,而我又非有钱人,干脆就这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