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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坛白干,口里嚷嚷着闯进门来:
“兄弟,今晚咱们非得喝它个痛痛快快啊!”夏庸才站定,只见岳蝉悲愤交加的夺门而出,搞得他一头雾水。
“耶,好端端的她哭什么呀?”
辰-抿着唇摇摇头,夏庸见他一脸为难,猜想也是为了婚约一事,于是拍着他的肩说:
“兄弟,今儿个别去想那些情情爱爱的,咱们喝酒去!”
辰-抬头,旋即放声大笑说:“好!今晚就喝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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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离别在即,虽说是提前过节,整个村子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离愁。夏庸趁着酒酣耳热之际,突然举杯问道:
“这一巡,大伙说应该敬谁?”
“当然是辰-了!”众人嚷着。
辰-二话不说,一个仰头,杯底便已朝天。
“爽快!好,再来该谁喝呢?”夏庸脸上已是红通一片。
“鹊儿也该喝一盅!她可是咱们村里的活菩萨咧。”有人嚷道。
鹊儿一听,直推说:
“对不住,我实在不胜酒力。”
“我代她喝了吧。”辰-二话不说举杯仰尽。
“不成不成!要喝,也得你们交杯喝才行,大伙说对不对?”
夏庸这么一鼓噪,众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了。直闹到他俩人终于当众把酒-了才算作罢。
闹完了辰-与鹊儿,箭头竟一下转到了夏庸和娉婷身上。
夏庸干脆,拿起酒杯就说:
“除了女人哭,俺啥都不怕,喝这杯酒算什么,喝就喝!”
可娉婷却跟他唱反调,怎都不喝。
“耶,大伙开心,你做啥不喝?”夏庸面子挂不住的问。
“你凭什么要我跟你喝交杯酒,我就不喝!”娉婷毫不退让。
一旁有人趁势加油添醋的问:“可不是嘛,你凭什么啊,夏老弟。”
“喝吧喝吧,喝了好叫夏庸娶-回家啊。”有人帮腔说。
娉婷一听下不了台,更加不依了。
夏庸一脸尴尬杵在那,正手足无措时,有人故意激他:
“哈!原来夏老弟胆子小,怕碰钉子啊?”
这话分明是逆着毛来撩拨他,只见夏庸往大腿一拍,大喝一声说:
“咱?大丈夫敢作敢当,今儿个就当着大伙的面,说娶你了。”
语毕,他一把将娉婷拎了过来,把酒杯塞进她手里,硬要她把酒干了。众人一鼓噪,娉婷也不好再推托,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但双颊绯红的娉婷还是拉着鹊儿抱怨:
“你看嘛,他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好像这酒是我逼他喝似的,就这么跟了他,我可从没怨过一句啊。”
只见鹊儿对辰-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起身对众人说:
“夏大哥,你这喜酒大伙就先领下了。但那一干嫁娶的礼俗绝不能免,等到了山东一切安置妥当后,可得立刻为赵姑娘二补上,你可答应?”
“这没问题,我一定办!”夏庸拍着胸脯承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