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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只是闷哼一声忍着,此时身旁的冰柱也传出了阵阵破裂声响。
原来这冰柱正是整个山头积雪唯一的支撑,辰-这一刀,就是决心与他们同归于尽了。
“啊!上头的雪…要崩啦!”
有人指着崖顶才嚷着,众人脚下的雪地已开始隆隆作响,地牛翻身似的令人根本无法站立。一眨眼,崖顶的积雪就扑天盖地的滚落了下来…
刁锦言和赵度耘拉着马直奔下山
官兵们全扔下刀械逃东窜西,谁还顾得了谁啊!
唯有胸口中了一箭的辰-,仍握着长刀立在原地,正仰头对空长啸。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
这平时早有准备的山村已经顺利撤离。
正当夏庸最后寻着屋舍时,发现鹊儿出奇平静的坐在屋里写字。跟在身后的娉婷奔了进来,抓着她嚷着:
“都这时候,你还写什么字嘛!我们快上车吧。”
“我不走!”可鹊儿甩开她说。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啊!”“甭担心我,你快跟夏大哥走吧。”鹊儿转而柔声的对她说:“我要留下来等辰。”
“你别拗啊,鹊儿,我知道你担心,可夏庸都说了,是辰-要大伙先走的嘛,他一定随后就会追上来了…”
“不,没见着他我绝不走。”鹊儿坚定地说。
“哎呀,你这…”娉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她了,转头看夏庸,他也一脸无奈。
没想到鹊儿反而冷静的对夏庸说:
“夏大哥,赵家有恩于我,这辈子本应好好的守着小姐…”
娉婷扯着她,不许她说下去。
鹊儿笑着将她的手交给了夏庸,继续说:
“夏大哥,那我这就把小姐交给你…你们快走吧。”
“我们怎能扔下你走呀?”夏庸反问她:“万一…我拿什么向兄弟交代啊?”
鹊儿也不辩解,自顾坐了回去。她是吃了秤铉铁了心要留下来等辰-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啊?”夏庸急得问娉婷。
娉婷跺着脚回他:
“怎么办?就算用绑的,你也得把她带走啊!”“你要我把鹊儿…绑起来?”
正在夏庸左右为难时,突闻屋外有人高声喊着:
“辰-回来啦!辰-回来啦!”
屋里的人立刻奔了出去。鹊儿更因为心急,连连在雪地上跌跤。她直奔到村口,只见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胸口还插着一支断箭。
“鹊儿…人在哪里?”辰-顶着最后一口气问。
“我在这。”鹊儿哽了声,握住他的手应着。
“我…总算是见着你了。”
鹊儿忍住了泪说:
“你留着口气别说话。”
她要夏庸先将辰-抬进屋里。
当夏庸排开了众人,要将辰-搀进屋里时,他却阻止说:
“夏大哥,别管我,赶紧带大伙离开吧…”
“兄弟,大伙见了你这样谁会走!你还是别说话,让鹊儿瞧瞧你的伤势,咱们再做打算吧。”
但辰-仍坚持说:
“现在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鹊儿见他那不停淌血的伤口,泪已决堤的哀求夏庸:
“夏大哥,你们就先走吧。我怕他这伤再拖下去会…”
“鹊儿,你也走,他们冲着我来的。”辰-推着她。
“我不走!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块。”鹊儿坚决地说。
“别净提死啊活的,大伙一块走嘛。”娉婷插嘴说道。
“对!要走一块走,我这就去安排其他人先上路。”
夏庸对鹊儿使了眼色,赶紧拉着娉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