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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鹊儿也顾不得面子挂不住,心里就是不愿再跟他分离,赶紧就说:
“那你等等,我换了衣服跟你一起走。”
但辰-却拉住她:“别忙…”
鹊儿急道:“你别劝!这次说什么我也要跟你一起走!”
“我没说不带你一起去啊。”辰-眼眉问漾起温柔的笑意,望着她。
“可你刚说…”鹊儿回头看着他。
“我说…反正你这凤冠霞帔都已穿戴身上,咱们不妨先拜堂,入洞房,然后…”
鹊儿一听,双颊立刻酱红一片,忙挣脱他。“谁说要嫁给你啦!”
她转身就要跑,可辰-这会儿早已有所准备,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紧揣进怀里,回头往大厅走去,根本没给她机会溜开。
鹊儿半推半就的挣扎,一壁嚷着:
“你都当官的人还这么蛮不讲理,哪有这么就要人嫁了,我可不是…”
“别的还有得商量,这件事非得我拿主意,由不得你了。”辰-笑说。
辰-搂着她大步往前厅走去。鹊儿虽然早许了他,但是却没个准备会在这种景况下完婚,她心里是五味杂陈,又惊又喜。最后干脆蒙头钻进他怀里,不再多想了。
*****
不稍会儿,赵府里又重新响起了热闹的锣鼓乐声。
辰-就这么依着礼俗,将鹊儿风风光光的娶过门来。
然而鹊儿忐忑的心情却一直等到夜深喧嚣渐息,辰-进房揭开红头巾那一刻,才终肯歇息。
“嗳,好端端的,怎又掉泪了呢?”辰-托起她的下颚,轻声问道。
“因为我伯嘛。”
“怕什么?”
“怕这一切全都不是真的啊。”
“小傻瓜,我不就在你跟前,这还假得了啊。”
鹊儿却仍然舍不得眨眼似的端详他,就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我说你这小脑袋瓜里啊,做啥净装些让自己苦恼的玩意啊?”辰-轻拧她的脸颊说。
鹊儿一向是最禁不起他逗弄了,果然辰-这话一说,她立刻止住了泪,回嘴说:“我就爱气苦自己,你别理我就是了。”
“那不行,你已经是云家的人了,我不理你还有谁理你呢?”
“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你喽?”
“我可没这么说喔。”辰-见她气鼓鼓的俏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鹊儿一气,一把摘掉了凤冠说:“你要后悔了,现在也还来得及啊。”
辰-放声大笑,将她拥进怀里说:
“我云辰-今生唯一不悔的事,就是得到了你,难道你还不明白?”
“真的吗?”鹊儿还问他:“可我孤苦一人,无依无靠的,除了自个儿…再没什么能给你了。”
“就算给我再多钱财爵位,也换不到你啊。”辰-瞥眼,瞧见放在枕边的竹风车,好奇地问道:“这是…”
“这是我唯一的宝贝。”鹊儿捧在胸前,细细呵护着。
“什么宝贝?让我瞧仔细来。”
鹊儿递上去,顺口说到事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