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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再次问道:“姨丈,既然您这么中意霁柏,为什么不尽快把婚事给办了呢?”
“我也想早点了了这桩心愿,但年轻人的感情催不得。”严老抽着雪茄,感慨地说:“彤云什么事都以霁柏为主,她都不急,我这个老爸爸能说什么。”
“就我所知,彤云不是不急,她不敢提,好像是因为冷霁柏的关系。”
这话引起严老的深思,他吞吐了几口烟,才悠然的说:
“说实在的,凭我几十年识人的功力,却还是猜不到这孩子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也试过各种方法,甚至把公司的股份捧到他面前,他还是不点头。”
“是不是他家有钱,根本不把这些看在眼里?”
“有钱是有钱,但怎么算,我的事业加上经营几十年的人脉关系,这些可是钱买不到的。”
“他真这么有骨气?”他不以为然的应。“是不是装出来给你看的?”
“不,所以我才会这么欣赏他。”严老骄傲的说。
风生还是不信,于是他试着把焦点转移,问:
“姨丈,你这么大费周章都没有进展,会不会…他早有喜欢的人?”
“我早派人查过了,没有。”他吞吐一口烟,非常有自信的说。
“难道他真的是为了工作?”
“年轻人专注工作是好的,像我年轻的时候也专挑高难度的案子接,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啊。”严老自夸的说:“既然知道他喜欢那种征服的感觉,我也投其所好专挑难办的案子给他。”
“你是说屏东那件山地开发案?”风生主动问起。
“你也知道啊。”严老扬扬眉,惊讶的望着他。
“喔,我这两天听彤云提起过,他最近非常的投人。”
他夹着雪茄的手不可一世地挥舞着说:“不只是投入,他根本就是废寝忘食,乐在其中了。”
“你这么信任他,不怕万一…”
“我一点都不担心。那案子表面上困难重重,但是几个重要的关节我早就打点好,就等着开庆功宴了。”
“他这么聪明,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为筑月吓出一身冷汗。
“聪明归聪明,但是说到历练他还差得远呢。”严老抖落烟灰,起身站到他身边说:“他现在以为案子的关键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其实不然。”
风生很想问,但又不能让严老知道他跟筑月的关系,陷入两难的他急得一头汗。
突然灵机一动,他换了个方式问:
“姨丈,既然是女人,你不怕冷霁柏动了感情,到时候狠不下心吗?”
“哈哈哈…这话有意思,一个住在山里的野女人怎么可能吸引霁柏呢?”他拍拍风生的肩,笑的合不拢嘴。“最多也只是玩玩而已嘛。”
“什么?”
听到严老这样批评筑月,气得他差点放声反驳。
“你不了解这一行。”严老绕过书桌,在长沙发上坐下来。“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律师,不但得训练控制自己,更要学会怎么操纵对手的情绪。”
“我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