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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听说…冷律师离开事务所了,真是可惜啊。”
“这没什么好可惜的,不过…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我昨天才走,你今天就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霁柏锐利的目光让人心生畏惧。
“嗯…我…”
霁柏不管他回答,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说:
“我不管是谁指使你这么做,你回去转告他们,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你这是威胁啊?”他怯怯的问,眼光却不敢直视他。
“你还是为自己多操点心吧。”他凑近他的耳旁说:“站在律师的立场我要劝你一句,自首是可以减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霁柏只是笑笑,不再多说的转身走回筑月的身边。
“怎么啦?”筑月抬起眼看着他。
“没什么。”他握握她的手,瞥见已是断垣残壁的温室中有个熟悉的东西。于是拉着筑月走过去。
“你没事吧?”筑月担心的问。
但霁柏不回答,试着奋力扳开烧成黑炭的花架,在底下寻找着。
“霁柏,别弄了。村长说这里随时会倒,我们还是出去吧。”筑月拉着他,但霁柏还是执意不走。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从混乱的本板下抽出一盆翠绿的植物,直接递给筑月。
“这…它竟然没被烧死!”筑月热泪盈眶,感动地望着这惟一一株幸存的植物。
“它都这么勇敢,你更不能被击倒。”霁柏用手帮她拭泪,却因为手脏,搞得她成了小花脸。
这时,风生也走过来,霁柏转头对他说:“风生,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干嘛这么客气,有话尽管说。”
“帮我照顾筑月,寸步不离的看着她。”
“好是好,那你呢?”
风生和筑月同时将视线投射在他身上。
“我要回台北,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我跟你去。”筑月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他。
“可是…有你在身边我会分心。”
“我不管,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霁柏为难地看着她,一旁的风生缓缓说:
“让她去吧,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你也不放心吧。”
“嗯。”霁柏点点头。“那这里的事…”
“放心吧都交给我了。但…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
“是关于彤云还有…”
“我知道,我不会赶尽杀绝的,这一点我保证。”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风生拍拍霁柏的肩,催促的说:“快上车吧。”
霁柏牵着筑月坐上车,一路朝山下驶去。
“要不要什息一下?”
当车子下了交流道,霁柏伸手过来抚摸她的脸。
“我不累。”筑月握着他的手说。
霁柏知道她为了不拖累他而逞强,于是说:“但是我累了,我们还是先回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