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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抚顺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微笑着点头,不想说“分手”
咬咬唇,段修眉转身迅速走进机舱。看着机舱缓缓关上,凛季秋怔怔地立在风中,举起右手嗅一嗅,上面犹有她的发香。他害怕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渴望把她留在怀中的那个自己让人害怕。从小到大一直以为很陌生的那种叫做“执念”的东西,现在他终于领略到了。
“你就和她那么纯洁地过了两天二人世界?”左三弦手握举杯,义愤填膺地发问。
浅浅地啜一口酒,凛季秋一直觉得此生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让左三弦介入自己的生活。因为他这辈子里,从没见过比这个永远自称“二十四”的男人更无聊的人,当然,论“色”的话,左三弦也是当仁不让的。
痛惜地摇摇头,左三弦认真地盯着他“不是我说哦,你要知道男人的青春是有限的,能够吸引漂亮妹妹的时光是一去不复返的,等有一天…”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应该说在不久的将来,你变成了老男人!”他立刻换上悲痛表情加以强调“咔嚓!变态的老男人就成了爱情的断头台。”
放下酒杯,凛季秋笑得可亲“我觉得,将来乐景宜把你fire掉以后,你可以去进军好莱坞了。”他也会考虑投资看看的。
“我也是那么想。”左三弦严肃地点点头。
闭上眼,凛季秋觉得在他身上花费时间精力只会换来两个字——“浪费”静默一会儿,凛季秋犹豫着开口:“她没有再要求什么。”不再向他求一个答案,事实上,求了也没有,他给不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丝失望啊?”瘫软在沙发上,左三弦眯着眼看向他。
凛季秋不语,失望吗?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恶劣之处。
左三弦叹惜地摇摇头“我跟你说,女人呢,就是要趁着彼此有感觉的时候抢过来,两人狠狠地燃烧一把的,燃料用尽了就拜拜。”哪有人会像凛季秋这个老头子一样考虑东考虑西的,浪费大好时光。
凛季秋低头淡笑,但愿自己的人生也能如此简单,只是他放不开,舍不得她将来受苦,所以无法轻易地“燃烧”
换下嬉笑的表情,左三弦忽然正色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拒绝她的时候给她带来的痛苦也是那么多,还不如尽情享受情爱的欢乐后再来承担情爱的痛苦,总比你让她一直痛到死要来得好。”
静静地听着,凛季秋害怕自己就此被游说成功。闭上眼,当日她痛苦请求的样子就在眼前。就算他有再多的坚持,也将在她的这种眼神前化为乌有。所以,只有远远地离开,不听、不看、不想,断念、绝情。
“如果是我——”左三弦突然停住话头,脸上悠悠地浮上一抹难测的神情“只求她真正回头看我一眼,在地狱焚烧一百年也甘之如饴。”
看他一眼,凛季秋没有说话“甘之如饴”吗?
从夏威夷回来,段修眉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新”得让段氏的人以为美国恐怖分子对她“洗脑”成功,不然怎么会将这工作的拼命三郎变成在庭院里闲闲喝咖啡的小女人。
“看样子很高兴啊。”代表着众人的愿望,段训走进了洒满阳光的庭院。
“是。”段修眉笑眯眯地点头,为他倒好一杯咖啡“放心,我只是小小庆贺一下,马上就会进入工作状态的。”
“庆贺?”在她身旁的藤椅坐下来,段训狐疑地问。他以为她在那边已经了结一切了。
段修眉俏皮地微笑“确定了一个最实质的问题。想通了,不再作茧自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