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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秦司,怎么了?”

秦司棋对天下第一楼的楼印十分重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决定查验过后再给桓温。她只是隐隐觉得上次太过悲伤,疏漏了什么,想不通的时候,她就会安自己说:厉少棠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就那么死了?

“司棋…司棋姑娘,我可以来嘛?”

“胭脂?”秦司棋纳闷,忽然想起昨晚双实际上是沾染了厉少棠的鲜血,喝酒的时候蹭到了碗边,忙说“不是胭脂,是血。”

郗鸿轼见到那么凶暴的秦司棋,有些害怕,又忙解释:“我没有啊,我不过是平常风月场所去多了,但是绝对不是滥情之辈。”

说也奇怪,自从打了这一架之后,两个人反倒像是更加有了默契。只是秦司棋会经常抱怨,如果郗鸿轼为女孩家的话,倒是可以结拜成妹了。

“你?”秦司棋警觉:难昨夜被他占了便宜?

“没有没有,在下昨天绝没过什么冒犯之事,我只是,只是用这只碗…用这只碗喝了过酒而已。”秦司棋见郗鸿轼说话的时候又是摇,又是摇手,生恐被自己误认为登徒狼,话说到最后,竟然脸通红了,不过,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秦司棋看看碗边的红印,皱眉问:“郗大人可是肯定了这是胭脂痕?”

受了什么刺激?我不觉得这个世上还有比五石散更加刺激的东西?”郗鸿轼凑过来,本来被她了一碗,已经有些醉了,偏生又是秦司棋喝了酒,双颊绯红,,他不由自主地凑过去。

第二天,驿丞是从酒馆的地板上发现两人的,睡的都跟死猪一般,衣衫不整,相互揪着对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摸样。

来吧。”

两个人的拳居然同一时间爆发了来,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一起。这两个家伙基本上都失去了理智,秦司棋揍他的时候好像也把什么武功路数全忘光,像是街边无赖地痞一样又是抓发,又踢又打,甚至还又撕又咬。打着打着便到了桌下。

“司棋姑娘,”郗鸿轼红着脸,拿着一只酒碗,递了过来“我想问,司棋姑娘昨晚上为何会染了胭脂?”

秦司棋重重地捶了一把桌,果然,那个家伙,临死都还在骗人。

“是啊,而且,还不是建康城里售卖的胭脂呢!”

“怪了,你以为你一个女能封将军是凭什么?还不是托了门阀大的福,你现在倒鄙视起来了,”郗鸿轼将手往桌上一拍“别以为我喜你就不敢打你。”

里确实有楼印,印面上刻着的,确实是“天下第一楼”的字样,可是问题,这个印,是实心的。

她知楼印当中有些秘密是见不得光的,于是将驿馆客房的门反锁了,自己憋在屋里开印盒。

她终于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她开始隐隐起疑了,是重量。

印盒的开关只是设计了一个隔板,本不费力,最费力的是,要找到桓温要的某张“纸”

门外传来郗鸿轼的声音。

秦司棋仰面朝天,思考着厉少棠的逃离方向,心知,他们定然昨夜趁着黑已经逃建康城,冷笑了一声:“懦夫,你以为自己逃得掉么?”

“怎么可能是血?”郗鸿轼了起来“司棋姑娘难觉得在下这样的风连胭脂和血的味都尝不么?”

她可以不去读内容,但是必须找到有那样的东西,才能觉得心安。

“厉!少!棠!”居然用胭脂当成血来欺骗人,秦司棋从牙里默默挤这三个字,脸上既兴奋又怨毒,嘴角甚至还有搐状的笑容形成,她三步移到桌前,手平拍向桌面“啪”一声,桌应声而裂“你好得很!”

郗鸿轼又追问了一句,秦司棋知,他这样说,便是周围没有别人,于是走过来打开了门。

秦司棋也起袖,敲着桌:“别以为你是个书生我就不敢打你。”

这之后,郗鸿轼每每听到这样的言语,都忍不住有哭的冲动。

秦司棋“嘿”声一笑,言语中都是轻蔑:“你当我是你们门阀家族里那些纨绔弟么?吃了五石散四撒风,架着车冲悬崖,掉下去一个算一个,没掉下去的下了车撒泼似的哭。我就算是悲伤,也是有理的,从来不会没事儿找事。”

“我不是啊,我没有啊,我…”郗鸿轼连走两步一把抓住秦司棋的手“你拍桌的样虽然可怕,可是我不会什么对

不过打开之后她开始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又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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