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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青睐,一再示好的对象,而大人也总是来者不拒,周旋在她们之间…”庞得能说到最后,终于瞧见袁穷奇杀人般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后,从善如流地道:“但其实大人是透过那些名门千金得知一些消息,大人其实也是很辛苦的。”
救命啊…他可不可以假装喝醉,直接倒下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祝湘似笑非笑地看着袁穷奇,冷声道:“相公,辛苦你了。”
袁穷奇哑口无言。
大伙还在吃吃喝喝,热闹欢腾,但是袁穷奇却感觉阵阵寒意。
而席间祝湘一直保持笑容,直到酒席结束回喜房,祝湘拉着祝涓一道进门,就把门当着袁穷奇和他的兄弟们的面关上。
本来想闹洞房的众人,各自找了理由四处逃命,转眼间门外只余袁穷奇和齐昱嘉。
“祝涓,开门,新郎倌要进喜房了。”不敢叫祝湘,只好要祝涓充当和事佬。
“想要我开门,就教新郎倌唱首歌听听。”
“祝涓,你不要忘了袁穷奇听不见,你隔着门说话,他怎么听得见?先开门再跟他说。”
祝涓不疑有他,随即开了门,但还没刁难袁穷奇,已经被齐昱嘉直接抱走。
袁穷奇得隙进入门内,却见祝湘早已褪下喜服,侧躺在床上状似入睡。他不禁叹了口气,自个儿脱了喜服,轻巧地躺在她的身侧,规规矩矩不敢碰触她,打算待她睡醒之后再好生跟她解释。
当然,让他洞房花烛夜过得这般冷清的好兄弟们,他肯定也会好生伺候。
祝湘瞪着内墙好半晌,自觉得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幼稚,竟跟他赌起气来了,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入睡不是好采头…再者,她也相信他周旋在众千金之间,确实是为了打探消息,一如这一次他游说其他二十一卫,多少还是利用了一些名门千金牵线,所以她实在没必要生他的气。
他爱她,爱得可以连命都不要,这一点谁都无法比她还笃定。
可问题是她现在背着他,就算她说话,他也听不见,可是要她转过身去,她总觉得心里有点惩屈。
正犹豫着,突地听见鸟叫声,她不禁失笑出声。
现在什么时候了,怎会有鸟叫声?可他俩有过共识,那些羞人的话不准他再说出口,所以他便以鸟鸣为凭…这个人真的是很知道怎么逗她。
她索性拉起他的手,在掌心上写着字,手才刚停,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
“我答应你,这一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绝不可能有任何的妾。”
她满意地再写着,便又听他说:“嗯,我知道你爱我。”
祝湘楞了下,转身抗议着。“我才不是写…”话未出已被封口。
他的吻总像是春风掠过,带着醉人气息,挑诱她欲醉,最后只能放任他煽风点火着。
洞房花烛夜,没有一对佳偶会任其冷清的。
元旦,齐昱嘉的登基大典后,再过一个月,就是祝涓及笄欲出阁之时。
出阁前夜,两姊妹在房里说些体己话,聊过去,谈将来,有时笑着,有时只是紧握着彼此的手,什么都不说。
“姊,齐大哥要是欺负我,怎么办?”尽管齐昱嘉已经登基,她还是习惯称他齐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