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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劝几句,但脑中突然闪过刘昌裔方才的话──纵是险棋也不过是盘棋…难道留此女有用?
刘昌裔见他眼神闪动,知道他已经想通,果然跟聪明人相处轻松多了,他挥了挥手,要楚天凡坐下“陪我下一局。”
楚天凡心思一转,下摆一撩,坐了下来。
看两人真的波澜不惊的下起棋来,苏硕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杓。他坐不住,又没兴趣呆看着什么都不做,便跑到外头找了何钧。
“那女子长得如何?”
何钧向来机灵,一下就听出苏硕问的是街上那女子“回副将,只能堪称样貌清秀,但身手了得,刘云和刘风联手还打不过她。”
当初在街上太过紧急,一心只担心刘昌裔的安危,事后细细一想,这女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啐!”苏硕压根不信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是何钧说那女人不过样貌清秀,所以刘昌裔带人回府,不是为色所迷,那是为了什么?
“现在人在何处?”苏硕边说边往外走,他要去会一会,看她是否真有这么厉害。
“明月楼。”
苏硕脚步一顿“什么?”
“明月楼。”何钧重复了一次。
虽说何钧只是刘府的总管,替刘昌裔管着府里内外大小事,苏硕则是刘昌裔最看重的副将,替他操练士兵,但两人同样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向来很合拍,所以苏硕在想什么,何钧一清二楚。
当刘昌裔带着那姑娘回府,交代要将她安排在明月楼时,何钧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月、清风两栋小楼紧临,清风楼向来是刘昌裔议事之处,而明月楼则是刘昌裔起居之处,但因为腿伤了,移动不便,所以他这些日子索性吃睡都在清风楼里,一方面减少移动,一方也方便接见求见之人,一举数得。但刘昌裔的腿总会好,现在安排个女子进了明月楼,似乎还真有点什么。
之前刘昌裔死去的正妻都还没这份恩宠可以跟他同居一室,这个女人真不知那来的福气能被刘昌裔如此看重。
苏硕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明月楼的小绑上透出的烛光,隐约还有人影晃动,这可是刘昌裔起居之处,他不单将人留下,还放在自己的身旁,若她功夫真如此高,方才他们说的话还有可能全落入那女人的耳朵里。
难怪人家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大人现下明明正在跟外族的公主议亲,这女人是来插什么花?!
他几个大步跃上了小楼,纵使可能会惹毛刘昌裔,他也要会会这女人。
刘昌裔之于他不单是个主子,更是个能人,他心甘情愿屈于他之下,身为一个忠心属下,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因为迷恋女色而身陷危机。
原本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的夜,突然响起桌椅翻倒的声音,声音响起的同时,刘昌裔眉头一皱,抬头看着正要落子的楚天凡,声音一沉“推我出去。”
楚天凡也顾不得两人正下到一半的棋局,立刻起身,推刘昌裔出去。
一打开门,就见何钧急得一张脸都白了,园子里两道身影一来一往,剑风凌厉,打得不可开交。
“住手!”刘昌裔冷冷一斥。
苏硕听到刘昌裔的声音一惊,下意识的收剑,但是聂隐娘却没有停手的打算。
苏硕的主子是刘昌裔,他得听令,但聂隐娘可不当刘昌裔是主子。苏硕方才一进门就说她是妖妇,不问一声便对她动手,她正心烦意乱,恰好来了个人可以令她活动活动身手,顺便冷静下来,因此她没打算停。
苏硕险险的躲过聂隐娘一剑,怒道:“大人要你住手。”
聂隐娘面无表情,一剑劈下。
“这泼辣的娘儿们!”苏硕也火了,不管刘昌裔的命令,不客气的反击。
“苏硕身手不凡,这姑娘的功夫却在他之上,不容易。”楚天凡虽是文人,也看出苏硕被聂隐娘打得脚步有些不稳,好几次差点闪不过挥向他的剑,险险就要跌倒在地。
方才刘昌裔出声阻止,与其说怕苏硕伤了那姑娘,不如说是要替苏硕保住些许颜面,只是聂隐娘不给刘昌裔面子,没有收手的打算。
看来不论刘昌裔对聂隐娘有何想法,人家根本不上心。
楚天凡还在兀自思量,刘昌裔就自己推着轮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