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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脸色忽红忽白,他知道自己不会动手伤他,若真想要他死,那蛇咬他时,她大可袖手旁观,但她没有——以他的聪明才智,只怕也是算到了自己的动情动心。
在初识之时,她出手救他的当下,她与他之间的战争,已经输了。
她的心蓦然平静下来,觉得自己可笑,她变得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我的剑呢?”
“我收了。”
理所当然的口吻令她眨了下眼“还给我。”
他勾起唇,半嘲弄的打量着她“你想走?你以为你现在走得了?”
她不跟他废话,他不给,她就自己找,于是挣扎着想起身。
他置身事外般的看着她撑起自己却又马上无力的跌回床上。
小翠在一旁见得急,想上前帮忙,但刘昌裔的神情令她不敢擅动。
刘昌裔冷眼旁观,见她挣扎着离开床铺,最后重重摔倒在地,却连痛都不哼一声。
就是个蠢妇!他一恼,手一捞,轻而易举把她丢回床上。
“我不杀你了…”她无力的喘着气,难堪的认了“把剑还我,让我走。”
“我早知道你不杀我了。”他专注的看着她的眼“但你不能走。”
她不服输的看他“你以为你留得住我?”
挑衅在刘昌裔眼底一闪而过“要赌吗?”
他不可一世的口吻她已经太过熟悉,她不想费心跟他周旋,她用双臂撑起自己,眼前却一花,心一惊,察觉本来就无力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沉重“你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是些安神的药,”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散在脸上的黑发“可以让你好好睡一觉。”
聂隐娘的眼神出现恐惧,她不想好好睡一觉,这些年的日子,她根本无法安心闭着眼,因为她要时刻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不要!”
她挣扎着要起床,但他的手一压,轻而易举就将她按回床上。
“你该死!”她诅咒他,真的动怒了,握紧拳头用尽全力的一击,却软弱的落在他的肩头。
刘昌裔紧盯着她到这地步依然闪着不服输光芒的双眸,直接动手扯她的衣服。
“你做什么?”
“你衣服湿了,爷亲自替你换。”
“不要!”她无力挣扎,只好以目光求救的看向小翠。
小翠急得苦了一张脸,正要向前,却被一旁的何钧抓住,半拖着出去。
“下次喝药就乖乖喝,一滴都别剩。”他只手扣住她的双手,锁在她的头上,从容不迫的看着她“再沾湿衣裳,我就再替你换。”
他的声音低沉,一只手扯开她的衣带。
身体一凉,聂隐娘的眼眸满是惊慌失措。与其说怕他,不如说更害怕自己对他的反应。
刘昌裔扯下她的衣服,他原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却没料到除去她的衣物之后,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注意到他眼神的转变,她额上布上了一层薄汗“不要…”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我发现,你没有功夫的时候,可爱多了。”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刘昌裔的唇带着霸道的掠夺,聂隐娘的心口狂跳得厉害,脸像火烧,察觉他的手抓上她的前襟,她想要摇头,挣扎着清醒,但眼皮却如千斤重,思绪恍惚了起来,闭上了眼,落入黑暗之中。
刘昌裔的眸色转深转浓,看着她沉睡,粗喘了几下,竭力压**内的激荡情绪,拿起一旁干净的衣物套在她的身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脖子上的金锁片。之后他将金锁片解下,半卧在床上,只手抱着她,细细打量着上头那个小小的聂字。
察觉怀中的人一动,他低下头,看着她在梦中辗转反侧。
她蜷曲在恐惧中,她梦到了死在她剑下的亡魂,他们离她好近,伸出手就能揺住她的脖子,她拚命的想要闪躲,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