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咧了咧嘴角。“再说皇上这辈本不可能立赵家的女儿为皇后，你明白为什么吗？”

就这样，炎承霄又代几件事，才让蒋护把人送回官宅。

“这件事皇上可都知情？”吴知县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那究竟是不是真相，没人敢往下查，就连先帝也不再追究，可是对年幼的太来说，是一沉重的打击，至今不曾忘记。

“大人说得是。”吴知县整个人虚脱地坐在地上。

“那就好…”他畔透着一抹森冷的笑意。“你应该听说过二十年前，圣母皇太后曾经被打冷，只因梁淑妃腹中的龙不幸小产，而人证和证全都指向当时的皇后，说她容不下其他女所生的皇，才会下此毒手，先帝一怒之下，就下旨废后，其实梁淑妃不过是枚棋，你猜幕后的那只黑手会是谁？”

只不过谁也料想不到防得了官衙外的人，却防不了官衙里的人，就在数日后，不过几杯酒，就让平日贪杯的吴知县不小心说溜了嘴。

“怎么不回答？”他问。

“要怎么，应该很清楚了？”说了这么多，再笨的人也该想通了。

下官不敢…”

“难…是太…”才说了一个“太”字，吴知县赶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炎承霄听得对方已经动摇，于是再劝诱他。

待人一走，魏昭还是不放心。

炎承霄面思之。“我相信他不会主动说，但是万一见到赵家或其他相关人等，恐怕会一时心虚，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这几天要派人盯着衙门和官宅，多注意的人。”

“皇上还是太时，便已经查得落石。”他敛起角的笑弧。“吴大人，你说皇上有可能让赵家的女儿当上皇后吗？”

“下官不明白，还望大人指迷津。”吴知县惶恐地回。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他连连地说。

吴知县用力摇。

“现在正是吴大人表现忠诚的关键时刻，相信皇上龙心大悦之下，必定重重有赏。”

由于当时年纪还小，加上见面的机会不多，炎承霄对同胞所的大姊印象并不，只能从兄嫂们的中得知她是个贤淑温良的皇后，可就因为为女，即便已经母仪天下了，对于后的众多妃嫔，还是无法到无私，这才让人有机可乘，借题发挥，最后先帝查害梁淑妃小产的是一名昭仪，错怪了皇后，便亲自前往冷迎接。

吴知县如捣蒜。“是，下官可以对天发誓，绝不会说去的。”

“下官都清楚了，还望大人能在皇上面前言几句。”吴知县选择阵前倒戈，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大人相信他不会暗地跟赵家通风报信？”

炎承霄躯稍稍往前倾，并压低嗓音。“你待在江临府，恐怕不太清楚京城，更别说是里的事了，要知太皇太后近年来几乎不曾踏寝半步，加上还有大小病痛，皇上不得不命两名太医住在里，以防万一，这个意思你可明白？”

这才想到他睛瞎了，吴知县连忙声。“皇上当然不可能那么了。”这么一来，想要依靠赵家升官，本没指望了。

“是、是。”吴知县本能地抖了抖上的。

“本官来告诉你一桩闱秘辛，不过既然是秘辛，只要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告诉别人。”炎承霄故作好心地说。

“明白！下官明白！”就是说太皇太后随时有可能归天，哪还能继续护得了赵家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番话令吴知县神不禁一振。“是，下官明白。”

炎承霄索替他说完。“就是太皇太后，为了让赵贵妃成为后之首，不惜杀害尚未生的皇孙，可惜心设计的谋还是失败，隔不到两年，赵贵妃生了一位公主，却因失血过多而死，皇后也离开冷，重新得到册封，不过冷的日十分难熬，也让她的愈来愈差，没过多久便一病不起。”

他佯叹一声。“相信吴大人是个聪明人，一就通，也不用我说太多，如今皇上手，赵家只会急着自保，本保不了其他人。”

闻言，炎承霄初步判定他确实是真心，并非虚与委蛇。“那是当然了，不过可别漏了风声，就连县丞也要暂时保密，愈少人知愈好，免得这件事情搞砸了，皇上怪罪下来，咱们都没有好。”

“吴大人！”他又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