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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他张狂的行径。
“因为我高兴。”
“公子你…”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你若不想撑伞,就应该当场拒绝我才——”略显不悦的娇音在男子瞬也不瞬的注视下,戛然而止。
男子一双含笑的幽眸显得冷戾骇人。
“我要看清你。”突然间,男子诡异地冒出这句话来。
雨,不断地打在易井榭的脸上、身上,瞬间寒意逼人。
她还是进屋去好了,不然要是再这样淋下去,身子恐怕会承受不住。易井榭有丝恍惚地想着。
不过,在她进屋之前,仍不忘拾起那把被遗落在旁的纸伞,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屋子里奔去。
她后悔了…
她后悔看清他那张邪恶的面容。
当彼此距离得如此近时,她猛然意识到那名男子似乎与自己身在不同的天地里,他那份孤寂,凄绝,以及教人不寒而栗的残笑,都是她无法体会、接受的,所以她唯有离他远一些,才能避免被他伤及。
“你跑不掉的。”
不…
当易井榭狼狈又慌乱地冲入屋内时,如初差点尖叫出声。
“小、小姐,你不是有撑伞吗,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她赶紧拿来一条干净的白巾,擦拭易井榭不断滴下雨珠的芙蓉素面。
“我、我没事,换件衣裳就行了。”易井榭不自觉地抓紧手上的纸伞,还频频望向屋外。
“小姐,你先坐下来,奴婢这就去差人送热水来。”生怕小姐因此着凉,如初赶忙出去唤人。
就在这当下,略微怔然的易井榭,却不经意地瞥见手中的纸伞,其顶端竟插着一支黑底金边的三角旗。
“怎么会多了一支小旗子?”易井榭使劲气力地拔起它,然后她便看到这旗面上竟绘了一张无比丑恶的鬼脸。
喝!易井榭一惊,鬼面旗瞬间从她手中滑落。
“这面旗子是…是谁的…”惊魂未定的她,喃喃说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教她及时回神,在如初即将踏入屋内之时,她小手轻颤地拾起地上的鬼面旗,并将它藏在床褥下。
不能让人发现。
易井榭似乎意识到在这面旗子的背后,彷佛隐含着某种不好的讯息,以致她直觉地做出此举。
不过,易井榭万万没想到的是,就算她把旗子给撕了、毁了,也难以挽回她即将面临的人生最大的转折。
“咳…咳咳…”大红轿子内,不时传来易井榭的轻咳声;如初却只能干着急,而无法让小姐稍作休息,因为他们已不能再次延误入飒王府大门的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