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的时间长了，还是应声：“我明白。”

这句话令韵诺突然间愤怒，她想起了自己姑姑，血模糊的脸，中酸涩的涌起悲愤，若不是绿颜，那个混怎么还有机会来伤害她最亲的人，她浑都有些发抖，行压抑着怒气，冷声：“你知不知，就因为你的自私，害的别人连死都没有尊严。”

绿颜抱膝而坐，脸颊蹭在手臂的衣服上，低低应声：“我明白。”

显然绿颜也受到了这个奇怪的氛围，于是避开问了个她觉得较安全的话题：“犯了什么错，严重到把你关来。”问完，又苦笑，这个问题又哪里安全。

心空的像落了一块，韵诺平静的叙述了之前的事，转，带着灰暗的神，捕捉住黑影中的绿颜，镇定后的语气分外森冷：“我会杀了他，为姑姑报仇。”

“对不起，对不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的脸，嘴角无力的下垂，空的神盯着地上：“韵诺，我明白这是我应该受的罪，所以，不用同情我。”

回忆来的时候总是异常凶猛，绿颜静静的品尝韵诺的话，淡淡的说：“我见过。”

猛然抬，绿颜扑上去，想握住韵诺的手，韵诺闪过，退开一步，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止不住往下落：“你好啊，你成全了你的情，多么伟大，可我呢，姑姑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

韵诺习惯的抬，用充满问号的睛看向她，想起这乌黑的地方绿颜压看不见自己想提问的神情，正要开问，却听绿颜接着：“当年提到轻珂的时候。”烈而隐忍的愤怒，犹如猛兽般扑面而来，或许那个时候的西门浅恨未必能了解自己脸上狰狞的神多么明显，而绿颜这个旁观者全看见了。

反正韵诺也觉得没啥好隐瞒的，索和盘托：“我带了一个孩来，教主发现了，”不自觉的叹了气，犹豫：“我从来没见过教主这样失控，应该是不认识的，可是，我看到她浑的怒气，像是要摧毁一个人。”虽然西门浅恨是笑着，但她就是从那双睛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怨恨，仿佛一把火燃烧起来，能将一切灭为灰烬。

仇恨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就算是亲如妹，某一天也可能刀刃相见，有些人甚至是为仇恨而生，不活的多么卑微，多么狼狈，就因为那个目标，就算是苟延残着，只要能报仇，就有足够生活下去的勇气。只是，韵诺觉得这个话题对现下来说，实在是不适合，所以，她闭起了嘴。报仇也是有条件的，比如，她至少能活着去。

“轻珂是谁？刚才我听到教主说了句什么你没有轻珂重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在明亮的地方，韵诺或许能看见角落里，苏洛离应该躺着睡觉的地方，分明颤动了一下。

“我也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