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原来是我们的总书记的画像。

我低着，忸怩了一下，算是回答。他们这帮人的心思，我早摸透了。他咕哝着：“行，就是她了。不过我还是认为莱白黛娃小队长是更合适的人循…我们应该把她那支队伍扩大，以便有了重要任务时随便拉一个就上。好吧，给这个姑娘代一下任务吧。”

“嘿，咱们里面还有个恐怖分呢。”持不同政见的佳丽娜笑，她对瓦娜的态度显得和蔼多了。

瓦娜的脸羞得比苏维埃党旗还要红，但很明显，她从大家的笑声中也到了愉快。

“见鬼了。”我丈夫骂了一句“就让它呆在那儿吧。”然后就像壳里的乌一样，在板底下把事完了。完事后才掀开板，站起来穿衣服。他拿起板，发现是幅画像，就想把它放回原。忽然，他大笑起来：“瓦娜，看看你今天是跟谁的。”

可我们还不能得罪这帮克格的人：稍有一大意，就会被赶饭店，落街。街上的同行已经够多的了，再者说了，我还真不怎么愿意拉国内的客：他们不是醉鬼，就是禽兽，要不就是差来的穷光。哪儿比得了那帮老外呀，穿得净面，住的是豪华的房，级餐厅，张手就是大把的礼，还有那欧洲人的风度、作派。可是，我们都上了克格的登记本，还签过字表示我们一定严格执行他们的一切命令。我们就是这么的——这没说的。

大家先别笑，还有好戏呢。第二天早晨，我们听到连续不断的音乐声——好像是哪一位要人逝世了。我丈夫小声跟我开玩笑：“瓦娜。要是你把总书记累死了怎么办？你情似火，而他却力衰竭…”乐声不绝如缕，折磨着人们。然后，广播中宣布了赫鲁晓夫离职的消息。我们俩一听，怎么也憋不住地笑了起来…瓦娜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故事。

可我们也和常人一样，我们中间也有不错的人，我们也会开玩笑。现在就给你们讲一个在赫鲁晓夫倒台的前一天我是怎样和他发生密切关系的故事。这个你们没想到吧？你们谁如果想把这故事再讲给别人听，请务必不要提我的姓名和我住的城区。都同意了？好，现在请大家注意听。

各份。我接的是外国客。我们１0个姑娘，每人一电话。

下面到阿尔宾娜讲了。

他们详细地给我作了一番解释：一个很重要的国人到这儿打算住一天。他们要搜查他的行李，可他离开自己的房间从不超过半小时。我必须在他吃晚饭时在餐厅把他拖住，时间越长越好，好让这３个人趁机在他房里搜查。他们还给我看了客人的照片，让我认准后记住，然后命我赶快去餐厅。那个老很快就会去那儿吃晚饭。我，又冲那老家伙笑笑，就飘然而下，到了餐厅。

故事之四

空儿阿尔宾娜讲的是她怎样跟一个国人同时玩了三个克格的秘密警察。

一天，我们的领班把我招去了：“给你一项重要任务，阿尔宾诺什卡，”他低声说。“去１３号房间，他们会代给你的。”

于是，玛莎给了俱乐的钥匙，还告诉我哪间屋里有沙发。我和威尔就去了。了俱乐就开始找那个有沙发的房间。威尔是一刻也等不得了。我打开一个门：不是。屋里没有沙发，却有许多画框、画像靠墙堆着、挂着，这大概是个画室，我丈夫把外衣扔到地板上，又把我拥倒在外衣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一心一意，全神贯注，我也觉得心怒放…突然“哗啦”一声，一个什么板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们的上。他停了下来，回摇晃了几下，想把那东西从背上掀掉，可那块板好像粘在了他上，任他摇晃是不掉下去。

需要时，他们就直接给我们来电话，说好时间我们就去。当然，这瞒不过克格的人，他们对什么都一清二楚。其实，我们对他们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要是哪个客人的房间需要搜查或是该换录音带了，就得让我们缠住客人，拖延时间。克格对我们是一不——外国客人把我们的账单全包了。

餐厅的领班上迎了过来，把我带到一张空桌旁坐下，一边装成帮我菜的样，用法语说：“晚餐简单一些，不要太多，可以保持段苗条”一边向我暗示旁边那张空着的桌，意思是他要把客人带到那儿去。那个混领班只是象征地给我送上晚饭：酪，橄榄，和一杯匍酒。我就是自己的钱随便凑合一顿也比这吃得好。我坐在那儿慢慢地喝着酒等着

那家伙瞪了我一：“就这个？”

我在欧罗饭店也过一阵。你问我以什么份，吉娜？

应该在打仗的时候往前冲。”

我们夫妇俩常常差，到下面检查各省的地方工作。我们尽可能两个人同去：这样免得我们相互惦念，还能省些差旅费。有一次我们到一个地区的的中心城差。到那儿的时候，正值地区运动会期间，所有的旅馆、招待所都客满了，地区苏维埃主席便请我们住到他家去。我们在他家房中的过里住了一个星期，一直没能过夫妻生活。我倒无所谓，忍一忍就过去，可威尔却受不了。我便暗中思忖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碰巧这位主席的妻主当地的俱乐。我问她：“玛莎，你们俱乐里能不能找一间屋，安静一，我和丈夫能单独呆一会儿？”

１３号房间是克格的指挥，各设备都放在这里，值班的也在这儿。我去了。里面坐着个来不小的人儿，我在饭店里从没见过他。跟他的还有３个血气方刚的秘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