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妈的。”他骂了一句，跑掉了。

们正好保护你不受盗欺侮呢。”

“不知。可能她就是位好母亲。而那位儿呢，一直让母亲供养着，自己还不知呢。”

她丈夫和儿也关在这个监狱里，离我们很近，在同一层。放风时他们可以偷偷地聊几句，

“那你还会被关来的，安冬妮娜。”女人们劝她。

佳丽娜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加了几句评论：“拉丽莎，你不能只据一件事就判断。你说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他为全人类能够献整个生命，可为邻居却不会举手之劳。你见过他母亲吗？”

嗨，姑娘们，我不想再长篇大论地讲男人是怎么欺负我的，那是讲不完的，而且我受的那些罪本没法描述。我都记不清哪次是被人糟踏了，哪次是我后来又依了，以便少受罪。在监狱里有过；在劳改营有过；就是走在路上，哪个礼拜也得让那些醉鬼狼汉们放倒几次。在我们这些人里，那本算不上什么罪，我们也一不害怕。这事儿我早就习惯了，你们想象得我的地位有多贱、多惨。生活早把我磨成钢豆一样了，任你怎么压，怎么砸，我都不怕。

真没白在联厂呆，瞧她那膘儿。她老寒碜我们：“你们这帮贱坯。路上的叫。活得小气，偷东西也小气。

我还是要他送我回家，他失去了耐心，跟我急了：“拉丽，你可真会挑时间撒呀。别缠我了，好不好？”

“是不是因为她跟儿志同合？”瓦娜问。

“是，名义上是退休了，可为了让儿能一心一意地工作，她还在锅炉房烧锅炉呢。”

然后再让儿媳妇吻我的手。你们能想象得吗，我已经开始恨那小妖了。”

那是在沃洛格达监狱里的事儿。所有的女犯都关在一起，没象往常那样分成几类。这回你是判了刑的还是刚抓来的，是不到年龄的小丫还是来戒严八次的老油，全都一锅烩了，关在一个牢房里。大伙儿相互着生活经验，也着虱臭虫什么的，就跟男犯一个样。真是个地地的牢笼。

即使你不兴，佳丽娜，我也要说：你的那些朋友、伙伴们都是好人，称得上是英雄。但在人方面却不行，真的不行。

“知她在哪儿工作吗？”

我碰见个院就去了，看见有间屋亮着灯就拚命地喊起来：“弗洛德亚。弗洛德亚。快来呀。有个坏追我。”

故事之二

我躲在门，贴着墙，浑直打战，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害怕他再回来。过了一会儿，我小心地走来，往大街上来回望着，没有人。我把撕破了的衣服往上裹了裹，又整了整大衣，踉踉跄跄地回了家。我当时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回家后，我泡在浴缸里，哭了个痛快。然后就上床睡觉了。我的“不同政见罗曼史”就这样结束了。

他停住了脚步。我站在那儿，假装真的有人来救我了，又喊：“弗洛德亚，快。”

她哈哈大笑：“不会的。我丈夫和儿下回会更小心了，我们取经验教训。”

拉丽莎的嫉妒使女人们哈哈大笑，然后吉娜开始讲她的故事。

我们牢里有个厉害的胖娘儿们，原先是联厂的儿。

“她不是退休了吗？”

他还笑了。我逐字地记住了这段对话，你们不要到吃惊：这是我俩的最后一次谈了。后来只是说了几声再见。

不过，我着实可怜那些让人糟踏的清清白白的小女孩们。也有小男孩被人暴的。我这就给大家讲讲——我真可怜那个男孩，不过，这也算是对他们男人的报应。你们听听吧。

“见过。一位很好的老太太。”

我们那常跟我说，要偷就偷金库，要就公主。我活得就跟公主差不多。他们抓我，关我，老娘不怕，等来后再接着。”

拉丽莎耸耸肩说：“这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有了儿，不需要其他人了。我要让他长成我心目中理想的男汉。

这个故事是狼女吉娜讲的。读者大概还记得，把她从少女变成妇人的正是一个她的大兵。在她的生活中遭人几乎是家常便饭。可在这里，吉娜却讲了个男人男人的故事。

我十分伤心，却没有表现来——我吻他一下就走了。哥洛克霍瓦亚大街漆黑一片，一个人都没有，我飞快地朝萨多瓦亚大街跑着，那儿还有光亮。突然听到后有脚步声。雪地上有“咔喳咔喳”的声响。我想也许是个过路的，就傻乎乎地拐一条胡同，想等他走过去之后再往家跑。可脚步声也跟着我了胡同，而且越来越快，上就要追上我了。我回一看，是个穿大衣的人，脖上的围巾遮住半个脸。他突然抓住我，用一只着手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拽一个门里。然后把我转向他，挤到墙，一把撕开我的大衣，扣飞蹦到雪地上，象落地的桃。然后又把我的裙从前面撕开。幸好我短外面还穿着。他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伸到我两之间摸着。他咯咯地咬着牙，发现我里面还有衣服时气得发疯，全都在抖个不停——那样真恶心。我趁机在他手上狠咬一。他疼得大叫一声，松了一下手。我没命地往胡同里跑，可他又追了过来。我灵机一动；也不知怎么居然在这时刻还能想这么个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