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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好阴险,不去餐厅咖啡馆,躲在这里喝果汁,难道真的是有些人见不得光?
"梅琳。"背后有人拍拍我的肩膀。
"别说话。"我拍掉肩上的手,警告它的主人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现在是狗仔队啊!
人家立刻乖乖地闭起嘴巴,不再制造噪音。
"嘿,梅琳。"又有女人叫我。
我回头,真是有朋自远方来,是杨青和跆拳道会长,现在才发现,他们俩一定交往很多年,越来越有夫妻相,这二人在此,那么刚刚拍我的人…
我已作好心理准备!转身看背后,正是白先悠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我看着他,他正看着我,一如从前的每一次相遇。我晕,还是不要看他的好,省得心情不好,搞不好人家记起来了又要报一脚之仇。于是,干脆别过脸去。
"梅琳你在偷看谁?你是狗仔队吗?"杨会长笑我。
"是啊是啊,我正在狗仔我的朋友。"我笑,是礼尚往来的笑。
"我们不打搅你,再见。"她说。
他们要走,我欢喜不得:"OK,拜拜。"
我对大家都拜拜,两个会长起身走了,白先悠坐着不动。我没心情地问:"还不走?"
"吃冰淇淋。"他说。
"嗯?"我不明白。
"不吃?"他看着我。
句子终于有了调,听得出是个问句。
五秒后我终于回神:"什么?你是在问我吗?"我叫,"我当然要吃。"
"爱吃冰淇淋。"他说。
"谁?你还是我?"
"你。"
"我是爱吃啊,麻烦你说话用主语好不好?"我看着他,真的被他打败掉!
他也看着我。
"知不知道什么叫主语?"我问。
"不知道,只知道叫冰淇淋——给我吃!"
冰淇淋一来,白先悠往里面移过去一点点,示意我坐下来,我坐下来,看着他——他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人家根本又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管了,反正我又不是跑过来看他的,我仍然在那里观察梁靓,那个混蛋突然摸了一下她的脸。我的身上开始起鸡毛疙瘩,冰淇淋跟着下去,我打了个哆嗦。
"冷?"旁边的人问我。
"是冷。"我抬眼看他,自己话那么少,他还不觉得冷场?
"看什么?"他问。
"看到桌上放一把花的那一对没?女生是我的朋友,男的是色狼。"
是的,我就是对男的有偏见。看看坐在我旁边的这位衣冠楚楚的混蛋,亲过我还名正言顺地坐在这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亲爱的爸爸,还有谁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