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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梁不正xia梁歪(2/6)

“哪里话啊?要我看,你这材刚刚好,女人还是要有才好看。”特西说得真挚,与她自己那骨材互相矛盾。这个老板,夸赞员工时,在言语上从不吝啬,但只要一提加薪,她就会暗示你:我的这个价,可以找比你好千倍万倍的人才来,如果你不知足,那就请另谋就吧。所以,我为“硕元人”已近两载,薪只涨过一次,而那涨幅之小,曾令刘易捧腹大笑。

我在晚上六回到家,包里揣着我这一白天产来的四瓶。我一家门,婆婆就风风火火迎了来:“呢?”我一怔:莫非我不是这个家的儿媳妇,而是个送的?不不,我送的可是珍贵的母

想想也有理。这世上的每一件事,每一人,每一层关系的产生,都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合。就像那天我碰巧忘了带钥匙,碰巧目睹了那一切一样,魏国宁和特西也一定是因为哪个碰巧而碰作了一团。而自那以后,二人的暧昧行为也就由“偶然”变成了“计划”掩人耳目也就容易多了。

魏国宁说得对,我们都是替人销货的。硕元卖的大米是养颜的大米,所以一斤二十六块。硕元卖的杯是有助于人收矿质的杯,所以件件上百。硕元卖的枕床单是治疗失眠的枕床单,所以上千。那么今天硕元卖的陶瓷,摆在家里是不是能招财宝呢?我得考虑考虑。

“特西说了,这瓶贵就贵在每一只都独一无二。”

就这样,我们二人彼此心照不宣,渐渐由僵的寒暄,发展了单纯的友谊。用刘易的话说:“两个都不多嘴的人,在一块儿反而话多。”

“好卖?一件都没卖去呢。”魏国宁的销售中像我生孩之前一样繁荣,各个销售人员都擎着个电话,跟另一边的人夸夸其谈。“童佳倩,这东西就靠你了,放开了吧。”

“这有什么复杂的?还不就是因为钱?”刘易自己下了定论。

第一天重返工作岗位,工作量不小,但我却一直心不在焉。耳边总响着锦锦的声音,嘤嘤的啼哭,咯咯的笑,还有嗯嗯啊啊的话语,而只要我心里一充满锦锦,****就会充满,胀痛难忍。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销货。”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锦锦正在我婆婆怀里嚎叫,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我回过神来,心急如焚:“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婆婆却还是那句话:“呢?快拿来啊,小宝儿饿了。”听了这话,我来不及脱衣脱鞋,忙开包掏瓶,将白奉上。

“硕元”新代理了一批台湾本土艺术家的陶瓷作品,成千上百只各有不同,却又大同小异,定价在八千到十二万人民币之间不等。我拿到这工作一看,就立去找了魏国宁:“怎么样?这东西好卖吗?”

后来,魏国宁向我坦白:“叫你撞见的那次,其实是第一次。”

也得有个思路啊。你说说,大陆的文化底蕴有多厚,艺术品有多丰富,真是要什么有什么,那谁会去买台湾近现代无名人士的瓶啊?”我真心讨教。

刘易不止一次问我:“二十五岁正当年的小伙吗要和一半大老太太搞在一块儿。”

“还行,就差减了。”我说话时也不忘收着小腹。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生过孩的女人,可我愣是比我面前这位比我年长了近二十岁的女人更加丰满。特西也有一个女儿,正在台湾上大学。她的桌上摆有一张她们的合影,二人竟作同一打扮。看着那张相片,我就会替特西不好意思:她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跟一个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男人搞作一团?她也真下得去手。

我希望魏国宁可以对特西闭不谈那一晚我的面,以保住我这来之不易的与兴趣吻合的饭碗,免得特西将我视为定时炸弹中钉,将我挖走去。而站在魏国宁的角度,他自然是希望我可以对“硕元”众同僚闭不谈那一晚他这个新职员和老老板的彩表演,以保住他个人的名节,以及为男人的尊严。

“这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跟你也讲不明白。”正期的我,要么是不振,要么是频便秘,实在是没心思给刘易讲述别人的人生。

“小童,恢复得怎么样?”特西盘儿坐在她的老板椅上,两个胳膊肘撑着桌面,双手托着双颊,接受我的报到。这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在幼化她的年龄。

“独一无二就贵?那这世上还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呢。”我较真儿

可实际上,钱这东西虽然伟大得令人常常转向,但还不至于成为凡事的源所在。

婆婆抱着锦锦匆匆回了房间,温。我忙洗手更衣,再洗去脸上的脂粉尘埃。等我收拾妥当,三步并作两步去看我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女儿时,正好看见她挥舞着藕节般的手臂,推开我婆婆正在喂她的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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