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故意以轻松的吻问：“是不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位小？名字似乎叫钟比？”

看完电视，她将电脑“啪”的一声合上“左学，厨房里有面条，你可以尝试自己，也可以让阿姨。”左学“切”了一声“今天是月末，阿姨放假。”钟笔胡抓了抓发“很好的，上电饭煲的电源，倒，下面条，就可以了。你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吗？”

左学在自己专属的椅上坐下，学着大人的样，双手抱，右脚抬起，搁在左脚上，吊儿郎当说：“你不给我下面条——跟左思离婚的时候，我就在法官面前说要跟他。”

钟笔立投降“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满汉全席。”

国内收视率最的节目，因为这件事，都在议论那个叫“钟比”的神秘女。

心中在呐喊，现在，听见了。

左学扔下遥控，节奏凑的日文歌响起，是片尾曲，他看的是《柯南》最新的剧集，原声，没有字幕，但是他能听懂。为了看柯南，他很努力学习日文。他走过来，摇了摇沙发上已经“我两忘”境界的女人“妈妈，我饿了。”她随应一声“哦——”没有下文。

人微笑：“张先生，据我所知，你毕业不少年了吧？”他“五年半。”主持人小小发惊呼：“毕业五年，已经拥有如此大的成就，衬得我们这些年过不惑的人自惭形秽。”话题一转“那你女朋友可有和你在一起？”所有人都关心这个问题。

阿悦是她独有的称呼。曾经她是中文系的学生，国内最好的大学。

他摇“没有，她结婚了。”

主持人示意大家静下来，中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张先生，容我再问一次，您为什么会来参加‘天上人间’？”他见过许多人，一就看这个年轻人意志定、不轻易妥协的格。

脑中有千百个念在转，最后她说：“阿悦，我正在离婚。”

绷，一颗心提上去又放下来，如此反反复复，她比电视里的人还张。张说每回答对一题，她就重新活过来一次。

他站起来“我只是要让她知而已。”环顾场内的观众“节目结束了，我要走了。”毫不犹豫的离开。

张说既没也没摇，对大家礼貌的微笑。

她看见了张说，电视上的他，浅灰T恤，亚麻长，衣着低调，可是气质众，非常上镜，神不由得大振，挥拳说：“冠军非你莫属。”没有任何理由，她就是知。六号的那个女，表现亦非常，沉着冷静，心理素质过，分析有条有理，是张说的一大劲敌。她看得咬牙切齿，一心盼望人家错。

《论语》“学而篇”一句话就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字同“悦”愉快、兴的意思。张说，也就是张悦，她叫他阿悦，独一无二的阿悦。她的儿取名“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台下有人不平，问为什么。

所有人都不肯放过他，七嘴八发议论。

她听见主持人在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不由得呆住。听见他说“不知这个电话还打不打得通”然后手机在楼上响起，是梁静茹新专辑里的一首歌，抒情似的唱“希望我的人健康个很善良，大大手掌能包容我小小的倔…”她奔上去，跌倒，爬起来，等心恢复，声音平静的自己都难以相信。当电视里那个英俊的男对着镜温和地说：“钟笔，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可曾听见？”她无限慨。

钟笔人在香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过家门。六岁的儿左学在看永远演不完的《名侦探柯南》，目不转睛，聚会神；而她双蜷在沙发上，抱着十九寸大的笔记本电脑，在看永远的综艺娱乐节目，睡惺忪，首如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