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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西装笔挺皮鞋和头发一样可以做镜子而寝室里脏鞋子臭袜子堆成小山没准脚上穿的就是一双臭袜子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在舞厅请你跳舞你第一次说跳累了第二次说不会跳第三次说预约了人碰了三鼻子灰第四次还会来找你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在图书馆将卡片翻了两个来回嘴里咕噜没一本好书尽是破书旧书臭书最后借了一本《易经》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学的用不上出去竟然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于是骂系里领头的鼠目寸光保守顽固的平方真是不够一万次方也不过分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基础课专业课选修课各种知识,装了一肚子自觉得满腹经纶可以经天纬地马下治国马上平天下突然发现最重要的一门社会关系学自己偏偏一窍不通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昨天还觉得叶倩文唱的“真心真意过一生”很对胃口今天便觉得尽是屁话心想这辈子不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不说愧对祖先枉到世上走了一遭就是日后在老同学面前也够寒碜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现在才明白少男少女的那种情窦初开的感情真的很幼稚那种不要房子不要面包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真的只能在琼瑶的小说里才能找得到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感觉到自己大彻大悟山即是海海即是山佛是一朵莲莲是一座佛天地博大红尘看破今天早晨便抱怨食堂包子好像又瘦了一圈并且里面尽是豆腐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发现出去真的要靠本事吃饭这张文凭真的不值钱后悔当初自己怎么没多学点的家伙。
大四生就是这样一些充满矛盾充满激情跃跃欲试从不安分心想外面的世界虽然不是很精彩但也一定不是很无奈的家伙。
大四生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一群味道好极了爱你没商量的家伙。
星夜物语
所以,当岁月的脚步注定一次又一次离别时,请不要流泪,只需在转身前微笑地挥挥手,因为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
我喜欢在星夜中独醒。倚在窗边,有风的私语,树的独舞,还有如水般月光的诗。
我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感情型的人,只因为那似乎和男孩应有的洒脱格格不入。但每当把自己赤裸在星空下时,我也发现这样的掩饰太累,太虚伪。二十一年前,当父精母血把我带到这个世间时,我用耳去听,用眼去看,用手去触摸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真实,那么平淡而亲切地融入我的感情。二十一年过去了,我学会了太多,学会了像所有的人一样套上滤音的耳罩,戴上有色的眼镜。声音没有变,耳朵却变了;世界没有变,眼光却变了;感情还是那么近,变远的只是心。这就是地球上最智慧的生灵吗?为何竟为了生活,在原本脆弱而单纯的心头加上沉重的冠冕——人?!
坐在星空下,我的世界很小,浓缩成一盏孤灯;而我的世界又很大,弥漫于每一抹夜色。
一切随着夜冷却,沉淀,消失在漆黑中。只有一个单纯的我,冥冥中记下心脏的跳动。
一、关于距离
曾遇到过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儿时在一条小街上长大,对门家的小女孩和我年岁相当,便成了形影不离的玩伴。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回去过年,她邀我到家中坐坐。刚一进门,她外婆就拉着我的手说:“哎哟哟!你看看,都成小伙子大姑娘啦!小时候你们俩可好了,玩起来一个比一个淘气,还天天吵着要一块儿睡觉呢…”外婆还在说,我却看见她在看我,都笑了,但都不太自然。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年,我们都已经十八了。
你若问我笑什么,我一定会脱口而出:“小时候真是天真得可爱!”但是,我们又为什么笑得那样尴尬呢?因为笑脸背后,那远比表情和语言运转得快的大脑并不是想得那么简单,而且也许,已经想得太远,太荒唐。
我们曾以现代人的语气,把“男女授受不亲”骂得狗血淋头,但同时,我们又以小市民的心态,重重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无论在同学面前还是朋友间,我们都以胜于爱因斯坦的大胆想象制造着“新闻”:信封上的邮票有含义,生日的礼物有问题,甚至就连一张最平常不过的留言条也成了“铁证”仅仅是为了一点生活的乐趣吗?那又为何堂而皇之地成了一种风气?!
终于发现,我们在因为岁月而失掉天真的同时,又以一种几乎畸变的心态无情地架起了一座最难跨越的桥——距离。
和不少同学聊天时,他们都抱怨宿舍关系的微妙,大发一通牢骚后,却又都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吧,毕竟大家的习惯和性格都不一样,住在一起产生些不快也在所难免。”我想完了,你的问题肯定改善不了啦!
曾读过一段诗:
传说距离是一个远古的童谣于是我捡起来讲给你听
是吗?也许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