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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二女共侍一夫吗?”
“呸。”我啐他“美得你。”
“那就快去找他吧。小皙,你需要多为自己想想啊。你这个笨蛋。”他习惯性揉我的脑袋,我已经被他蹂躏惯了,又不敢像往常一样殴打他。
我激动的跳起来“那,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傻瓜,当然是了。”他笑道。
秦鸣离开后,小如踩着落叶走到我旁边坐下,他们是不是约好的轮流上场啊?
半晌后,她终于开口“还记得,我刚转学的时候,有人欺负我,给我桌子里面塞图钉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我当时很气愤。”
她狡黠笑道:“其实是我自己弄的。”
“你说什么?”我讶异的看她。
“因为你身上有僵特有的气味,于是我使了计策接近你,看你和僵有什么关系。”她神神秘秘瞧我的脸色“哎哟,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在跟你解释么。我来给你道歉!啊,啊,别掐我啊!”算了,小如肯说出来,我就原谅她吧。
又安静片刻,她起身“小皙,外面有点冷,咱们进去吧。你找到了他,记得回中国看我啊。还有小堇也好久没见了,肯定很想你。还有,还有,谢谢你让我来这边,可以照顾少爷。”说着她的脸蛋竟然红了。
我痴痴笑“我还要谢谢你呢,帮了我很多。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们的。”
然后秦鸣和小如回中国了,我则独自去了英国。
这两年我和哲远没有任何联系,甚至没有一个电话,因为我没把握秦鸣的腿一定会恢复,如果没有,我不想让哲远白等。我认为这样做会使他渐渐淡去对我的记忆。所以当我来到英国,捏着他曾经给我的写着地址的小纸片,几乎被我揉烂,一如我忐忑不安的心。
“滴滴”设定的闹钟打断回忆,我起身,关掉闹钟,它在提醒我该出发了。忙将瓶子里的水换掉,重新插上花朵,江书玮离开我后,每年我都会在这个日子买来白色的雏菊,这些花朵是送给他的,希望他在梦里可以闻到淡淡清香。
我在便条上记下几笔,关门出发。
开车驶往川流不息的香榭丽舍大街,转进邱吉尔大道,右边就是雕阑玉砌的大皇宫国家美术馆GrandPalais,泊好车,我站在门口凝视角上著名的马车雕塑片刻,徐徐踏入展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