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抵在门板上,扣住她柔软精巧的下巴,轻啄她微颤的眼皮,云清霜神色慌张,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夏侯熙将她的手高举过顶,唇蜿蜒而下,划过她小而挺的琼鼻,泛着红晕的面颊,他的气息越来越浓烈,沙哑道:“清霜,不要离开我,”蓦地倾身覆住她的两片红唇,将她的惊呼声吞入了唇齿间。
云清霜惊恐之下,手足并用,拼命的想逃离夏侯熙的控制,然夏侯熙不为所动,他的唇是干燥而灼热的,热切的亲吻着并期待她能回以同样的热情,但云清霜狠狠的咬了下去,夏侯熙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放开手,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渐渐化为苦涩的味道吞下肚去。
云清霜心跳得扑扑,娇唇上还有他的触觉,却并不敢回视他的注目。那种既痒又酥的感觉让她的防备有些松动,四周满是夏侯熙的气息更是让她眩晕。
夏侯熙再度俯身而下时,云清霜紧紧闭上了眼,可那股蓬勃的热气停在她面前一瞬就远去了。夏侯熙背过身“清霜,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的迷惑,我愿意等你回心转意。”
云清霜平了平气息,艰涩的笑了一下“家国福祸难料,你和我都没有资格谈儿女私情。”
夏侯熙灼灼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眉眼间“希望你能记得今天所说的话。”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云清霜咬了咬唇,心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云清霜身心俱疲,回到听雨轩后,随意用了些点心,就伏在榻上休憩。
风嬷嬷急步走进屋,见云清霜睡的正香,不忍打扰,可事情紧急,不叫醒她又不行。正犹豫着,云清霜仰起头看她“嬷嬷有事吗?”她入眠很浅,在风嬷嬷进门的瞬间她其实就已经醒来。
“尉迟骏来了,指明要见你。”
云清霜浅淡一笑,他果然来了。
“姑娘若不想见她,我还是以你生病为由回绝他。”
“见不到我他会生疑的。”云清霜微喘了口气道。
风嬷嬷沉吟道:“前些日子他一直见不着姑娘,而如今宫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姑娘就出现了,太过巧合,他未尝不会怀疑。”
云清霜怔了怔“他来找过我很多次?”
“大约有两三次,”风嬷嬷笑“我瞧他对姑娘挺上心的。”
云清霜笑容中带一丝惆怅“如此,我更不能闭门谢客了。”她想了想“麻烦嬷嬷取活心丸来。”
“姑娘,”风嬷嬷惊道“你受了内伤,如何能用活心丸。”
“不用担心,我服用了七窍玲珑丹后,伤势已大好,倘若不用活心丸,我怕瞒不过他。”云清霜眼中波澜不兴,语调却有些压抑的凝重。
风嬷嬷将盛药的玉瓶递给她,眼底忧心忡忡。活心丸能抑制内力,使得旁人无法试出其武功的深浅,但这种药对身体有害,不可多用,云清霜又有伤在身,身体本就虚弱,强行用药势必大病一场。
云清霜比她更清楚这药的危害性,但此时她已顾不了这许多了。
大批训练有素的禁卫军没能逮住区区两名刺客,令嘉禾帝火冒三丈。
宣德殿中,他神情严肃的质问尉迟骏“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事前向孤保证定能将刺客擒获,如今他们毫发无损的逃出皇宫,你需给孤一个交待。”
尉迟骏神色黯了黯,垂手而立“臣无话可说,请圣上降罪。”
萧予墨眼风扫过他“孤不是要治你的罪,只是不明白你的部署如此周密为何会功亏一篑。”
“百密终有一疏,这两人武功之高,超乎臣的想象。”尉迟骏眸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嘉禾帝眉毛一挑“那名女刺客可是娴琳公主的婢女?”
“依微臣所见,是有人嫁祸东裕国,欲挑起两国之争,他们便能坐享渔翁之利。”尉迟骏声音平稳,面色冷峻。
萧予墨眼底目色暗沉“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