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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的胳膊。
一刀又一刀,一道又一道,漫无目的,恣意妄为,看着鲜血顺着白皙胳膊快速流下,疯狂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
嘴角,竟露出笑容。
仿佛看着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啊…!"耳边突然炸起妈妈的尖叫。
惊慌失措看过去,就发现爸爸、妈妈愣在门口。持刀的手立即吓得停在空中,动弹不得,刀尖还停留在肉里,鲜血凝聚成团,一滴滴掉在地板上。
"谣谣,你疯啦!"爸爸疯狂扑向童谣,一把夺过小刀,用力砸向墙角,然后举起童谣鲜血淋漓的胳膊,痛心大叫:"快把小药箱拿过来!"
"哦哦…"童谣妈妈回过神,赶紧跑到自己卧室,取出家用医药箱,然后奔了回来,送到童谣面前,"来了来了!"
童谣爸爸开始给童谣止血、上药、包扎,伤口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并不需要去医院。
只是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累累伤痕,他突然意识到并不是一朝一夕的结果。
心更加沉重,他这才发现一切在他们控制下的女儿其实隐藏着太多太多秘密。
整个过程,童谣都面目呆滞,仿佛休克。
"谣谣…谣谣你怎么了?…谣谣你别吓妈妈啊!"妈妈摇晃着童谣,痛哭着呼喊。
"放开我!"童谣突然醒了过来,拼命挣扎。
"谣谣,你到底要干吗?"爸爸又心急又心疼,"你疯拉!知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们了?"
"放开我啊!"童谣完全不听,反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我要去找许诺哥哥。"
"不行,都是那个小兔崽子把你害成这样的,你绝对不可以再见他。"他们仿佛听到了魔鬼的名字,忧虑的口气再次变得凶恶。
"放开我,我不要听你们的,你们放开我啊!"童谣不但挣扎,更是乱吐口水、疯狂抓挠。
"啪!"爸爸突然用力抽了童谣一个耳光。
童谣彻底安静了下来,却不停流着眼泪。
"你疯啦?我要把你锁起来!"爸爸边说边疯狂地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找出所有的硬物以及一切可能让童谣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物什,统统扔了出去,然后恶狠狠威胁,"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别想出来!"
"呯"——门被大力关上。
"放我出去啊!"童谣扑了过去,用尽全力拧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瘫倒在地,声泪俱下,"放我出去,让我去找许诺哥哥…"
根本无人理睬。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眼睛突然死死盯着半开的窗户——她家在二楼,或许从那里可以逃走。
于是立即冲到窗口,将窗户全部打开,探出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二楼竟然这么高,对患有恐高症的她绝对是一个望而生畏的距离。
还是放弃吧?
不,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呼喊:"我要离开。"
只要能离开,见到许诺哥哥,哪怕摔死都无所谓。
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再也顾不上害怕,童谣将被单拧成一根瘦长条,然后拴在窗台下的晾衣架上,然后小心翼翼爬上窗台。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下来,跑到床头,揭开被子,取出一幅油彩画——这是她给他的生日礼物,却没有在他生日时送出,本来她准备情人节的时再给他,可现在她怕再不给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将画放进背包中,背好。然后再次爬上窗台,欠身,紧紧抓住被单,慢慢滑了下去——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真想不到还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