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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十分急切地想搂住她的腰而弄翻了酒瓶和酒杯。
女人的脸埋进明浚的胸前,他的手握住身后凸出的部位,两个人拥抱着亲吻起来。钢琴声在最后一个长音里结束,酒吧里开始播放音乐录音,SAXPHONE低沉的呻吟,像情人间最后的缠绵。
楼下,结束演奏时间的音琪离开钢琴前的座位,转身进后面收拾东西。
5。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被痛苦耗尽一切…哇,音琪,这痛苦真…带劲啊。”在音琪面前做出夸张的舞蹈动作,引得工作间的同事们都哈哈大笑的小伙子,是负责灯光的泽秀,因为较好的口才他偶尔还客串一下嘉宾主持。
“平时连夜路都不敢单独走的家伙还好意思这样说痛苦,臭小子!”玻璃房里师傅很快就揭了泽秀的底。
“谁说的?事实根本不是那样,是…”泽一脸不服气的分辨,又望着收拾好东西已经走到门口的音琪说:“今天还是骑脚踏车吗?我送你吧。”
音琪转过身温和的笑笑,说:“不用,你还是工作时间,小心老板查岗哦!”说着就跑掉了。
玻璃房师傅看在眼里,自言自语道:“醒醒吧,臭小子,凤凰终究是要飞走的。”
泽秀站在门口望着外面很久,有些失落的走进来,望着同事笑笑,又和他们调侃起来。
脚踏车穿行在夜路上,从脸上抚过的风十分温柔。迎面过来又擦身而过的汽车灯光慢慢在音琪的视线里晕染成彩色的光团,使她觉得这样生活着的自己与世界很紧密的联系着,融入进去,无法分离清楚。
一辆凌志600从音琪身边“嗖”地过去,差一点就挨到她了。她心里猛地一紧,连忙离开原来的车道,紧贴着护栏边小心的慢了下来。
开凌志的是酒吧里出现的女人,她伸手按了一下驾驶座恰面的按钮,车内响起欢快的音乐。那一瞬间,车内的明浚和车外的音琪才是原本生活中的自己,像没有经历离岛上的事情一样,各自在没有任何悬念的生活里活着。
“明杰斯…”已经醉了的明浚望了驾驶座上的女人一眼,伸手去调车内的播放器。
“臭小子,不是醉了吗?记性还这么好!”她望了望旁边浑身酒味的赵明浚,嘀咕着专注地开车,没有理会旁边的他。
明浚转过身盯着她,见她一动不动望着前面,他突然伸手用力砸向播放CD的机器,可西班牙音乐依然欢快火热的舞蹈。他冲她吼道:“换掉它!换掉它!换钢琴…”
“你喝醉了!”
车内的女人望着他,将车停在了路边。
“去哪里…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说着,他转身伸手握住她的肩,俯身过去。那酒红色嘴唇上布满了均匀的光泽,可对明浚而言,这全是无意识的身体欲望,开始就是为了结束。
第二天上午,明浚穿着睡袍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坐着,手里端着酒杯。他站起来,走到阳台边上,身子向前用双肘靠着栏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从这里望向前面,远处山峦的轮廓隐隐约约,翻过那座山,就是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