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低下来，看了看手中的太神服。他知燕燕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和自己突然现在她面前有关。一的歉意涌上心，他一时不知该对这母女说什么。

“玲玲说得也对，下次星期天，我可以去你那儿，以后呢，一星期在我这，一星期在你那儿，我去了还可以帮你收拾收拾。你不知，玲玲这丫，成天着我嫁给你，比谁都急，什么不像样的话都敢讲。这丫，活生生是让我给坏了，我拿她一办法也没有。怎么，你在不在听我讲话？”

“我妈都变成这样了，你们来看她，还有什么必要？”

“你有什么心思，我怎么知？”

杨群又说：“你是听谁说的，真结了婚，前列的病就会好？”

“有心思，有什么心思？”

“那广告上说得那么神？”

燕燕充满恐怖地看着小朱，仿佛听不懂她的话。小朱放慢了讲话的速度，重复已经说过的话。

燕燕的大女儿有些麻木地接过太神服，冷冷地说：“看到了。”

“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思？”

老李苦笑着说：“玲玲说得对，岁月不饶人，老了！”

既然是看到了，老李觉得自己再说什么别的话，完全是多余。但是既然来了，好歹应该说些什么。他凭着多年办案的经验，总到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一阵忙不忙？”摘着菜，杨群随问着。

转，好半天才找到了老李的睛。她的睛使劲瞪着，不眨一下地盯着老李，好像是在问，又好像只是随说说：“又来了公安局的？”

老李的心情很沉重，又到了星期天，他一早就赶到了杨群那里。玲玲还没走，她大大咧咧地说：“老李叔叔，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想我妈啦？”

“你，你的有事去！”

“忙，当然忙了，”老李心不在焉地说，接着又改了“也没什么好忙的，反正瞎忙。”

老李转向燕燕的大女儿，将手中的太神服递给她：“报纸上的消息，你们看到了没有？”

“什么叫我的有事去？”玲玲对老李挤了挤睛，笑着回自己房问。

杨群关心地问他：“吃了前列康，有没有效？”

“你们破的那桩案，报纸上都登了。”

女儿说：“我是好心，你别犯傻，放着好日不想过，我跟你说，岁月不饶人，你们趁早把事办了算了。”

燕燕突然大声说：“是我杀了他，是我杀的。”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喊着。

杨群怕女儿越说越疯，不敢再和玲玲纠缠。玲玲还想再说，杨群知她什么话都敢说，不许她再放肆：“好了，你别疯好不好，对不起，来，帮我摘摘菜。”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来看看你母亲。”

老李挨个地换电视频，电视画面连连着。

“嘴上不说撵，心里还不知怎么想呢。妈，你别跟我来这，心里肯定在想我早走早好。我今天就不走。”玲玲来了劲，一阵疯笑，疯笑过后，又一本正经地说“老李叔叔，你吗不叫我妈上你那儿去。我妈说你那儿的房，比我们家好得多。”

“你叫老李叔叔帮你摘好了，对不起，我有事。”

老李走过去帮杨群摘菜。

杨群说：“这个丫，我不撵你，你倒是想打主意撵我走，你别梦。”

杨群也笑，说：“本来嘛，你当你还年轻呀？”

“有的效。”

“喂，今天对不起了，今天我可得在家里待着。老李叔叔，我待在家里，不碍事吧？”

老李已经习惯了玲玲的调侃。

杨群听见声音走过来，拿女儿毫无办法地说：“你不要耍贫嘴好不好，谁撵你去了？”

“我本就没什么心思。”老李说着，突然手忙脚，把摘过的菜扔错了地方，扔到捡好的篮里去了，杨群连忙去抢，老李抱歉地笑起来“我来，我来。”整个上午杨群似乎都在忙，摘菜，洗菜，烧菜。她怕老李一个人太寂寞，让他把电视打开，一打开电视，每个频都在放广告。老李看了心烦，便了厕所，好半天才来。

“报纸要登，我们有什么办法。”

“老大妈，你现在怎么样？”小朱凑到燕燕面前，她完全是个局外人的样，笑着说“我们来看看你，我跟你说，上次那案，已经破了。”

“谁说的，我只是自己这么想想而已。”老李突然间又心思重重，他突然又想到燕燕躺着大叫的情景。从燕燕家来以后，这情景老是不断地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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