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去。”莫西北回对伙计说。

“今天我休息，不过既然你是老板，为你解闷也是应该的。”休问一笑，将琴放在桌上，又起将窗关好，将喧嚣隔绝在外。

“你不用为难他，我知，你把徐师傅掉到你府里去了，你又不喜喝汤，好好的，为什么调他走？”慕非难翻坐起来，伙计瞧情况不对，脚底抹油，闪了。

莫西北倒被气乐了，掐着腰过去，大声说“这里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要谁去什么，还要你同意？不喜，行，门左转，再右转，再左转，然后下楼，找不到大门就打听一下，不愿意从门走，窗没有拴，你去也成。”

“大少爷，您又怎么了？”莫西北一听是慕非难绝，当即就痛起来。

“不如呢？”莫西北扬了扬眉。

“来。”莫西北已经听了来人的脚步声“我这会可不想听琴，何况，晚上你不要登台吗？”她问。

吵架什么时候最气人，就是你理直气壮，准备了一肚话的时候，对手忽然大喊几声，然后走得无影无踪，莫西北瞪着窗，半天才顺过气了。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自从红绿回了江南，她边能说话的人就几乎没有了，每天让休问弹琴给自己听，要么就自己和自己喝酒下棋，再不就叫几个女孩来唱歌舞，在慕非难没来之前，她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乏味，但是这几天，她却仿佛有些忍受不了这样的情形了。

“不行，别人得不对我的味，我只要前几天煲汤的徐师傅。”慕非难气变坏。

“比如…情。”休问并不看她，只是半合着，以手指轻轻摸琴弦，琴发清脆的单音。

快冬了，白天渐短，这一折腾，天已经微微黑了下去，风如意楼渐渐闹起来，打开窗，就能听到整条街上的车喧闹，莫西北自持象牙壶，壶内是温好的女儿红，喝了两，终究觉得不如往日甘醇，也就放下，正准备小睡片刻，却有人轻轻在外面敲了几下门。

“谁说我闷？”莫西北翻坐起“又是你的琴告诉你的？”

“那个…”伙计用衣袖了汗，不敢承认是今天早晨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没禁住前的男诱惑，顺嘴把老板换了家里厨的事情说了来。

倒没想到，第二天没了好汤，慕非难会反应那么大，早晨就没吃什么，到中午，脆绝起来，伙计应付不了，只得把正在听休问弹琴的莫西北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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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煲汤的是徐师傅？”莫西北瞪看向伙计。

“莫西北，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烦我？行，我走就是了，你别以为我躺在这里就不知，你把什么人到了家里，我告诉你，女人我见多了，像你这么笨的，我还真就没见过，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是怎么想的，你现在这么，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没有人会领你的情，有一天，你哭都找不到调。”慕非难却似乎比莫西北更生气，以往的数日里，他同莫西北几乎每天都会因为一芝麻大的小事抬杠争执，莫西北急了就骂人，让他，数落他是小狗，他从来没急过，反倒是今天，说了这番话后，一把抓起面往脸上一，还真就一闪，推开窗，去走了。

下心里莫名的不痛快，连连。

发狠的叫人把慕非难睡过的床整抬了去，只是想到重新定一张一模一样的床还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看着空来的地方，莫西北叹气，又叫人把床抬了回来，只是整撤去了床上的被褥和纱帐，另外取了新的来铺上。

“我想喝一盅冬瓜排骨汤，”慕非难菜理直气壮。

“也许吧，”休问用手指怜的抚摸琴，反复在摸自己心的女人一般，轻柔温情“我的琴，能告诉我很多平时用睛、用耳朵、甚至用任何官都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