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忽地刷白的脸，直觉下

“这有什么麻烦的？好朋友发烧生病，我当然应该留下来照顾。”

“石磊，你要回台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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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看他们俩一起上车，我很好奇，就跟踪他们…”

她怔忡地挂电话，方斯文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希望她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暗示。

“那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拿葯过来。”

“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两个…”黎筱柔言又止。“很亲密。”

有多亲密？季石磊掐握手机，言语卡在。

现在？季石磊骇然瞥了腕表。快十半了…这么晚了，她还跟别的男人共一个屋檐下？

“嗯。”他幽幽叹息。“我看你还是赶回家吧，让他知你这么晚了还在我这儿，不太好。”

“不用了，你快走吧！”他促。

“嗯，我好多了。”方斯文靠着枕坐起。“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你好了吗？”艾织心柔声问，从厨房端来一盅青葱粥，盈盈坐上床畔。

“可是你自己最近也很累啊！”方斯文接过粥碗。

“我只想过去整理一些病历，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写报告。”

“好，你可别喝太多酒喔，晚安。”

心海顿时似卷狂涛，他狠狠咬牙，咬住满腔惊疑不定。

艾织心见他吃得香甜，不免叹。“你这个医生也太拚命了吧？自己都发烧了，还撑着到医院上班，不怕传染给病人吗？”

艾织心摇摇。“我知你是为我好，但你烧成这样，我怎么能丢下你不？而且，你以前也是这样照顾我，在那段最黑暗的日，你一直陪在我边，鼓励我，为我加油。”她顿了顿，回忆起从前，眸淡淡氤氲。“我真的很谢你。”

她闻言，一颤。

“是吗？那不用等我了，早睡。”

“那互相照料，也是应该的，不是吗？”她巧妙地回话。“快吃吧，别啰嗦了！”

“说真的，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他回复正经表情。“朋友之间互相鼓励是应该的。”

究竟怎么回事？

“所以你现在是为了报恩，才煮这碗稀饭给我吃吗？”方斯文开玩笑。

“我不知她怎么了，我只知她跟个医生在一起。”她顿了顿。“那医生姓方，我听医院的人说他们很熟。”

“我今天到医院，遇见你老婆了。”

她微微牵。

她也许懂了，也许仍执着，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息似有些急促，再开时。

“是你老公打来的？”

“至少等你吃完这碗稀饭。”

艾织心浅浅一笑。“我难得下厨，不保证好吃喔。”

艾织心收拾粥碗，洗净了，拿来温跟葯包。

“嗯，很抱歉我这么多闲事。”她语气苦涩。“我只是很想知，他们到底会去哪里。”

“什么事？”

“你说织心？”他一震，忍不住焦急。“她怎么了？不舒服吗？”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嗤声一笑，扫完一盅粥，满足地拍了拍肚。“谢谢，真的很好吃。”

艾织心一怔，眸光顿时灭暗，正发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她接起电话。

“你自己最近下也工作过度，还好意思说我？”他反过来调侃她。

“我？”她心一停，怕丈夫多心，选择说谎。“还能在哪儿？当然在家啊。”

方斯文接过杯啜饮，暂时将葯包搁在一边。“刚吃饱，待会儿再吃葯。”他拉艾织心坐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到医院么？”

季石磊一愣。方医生？是方斯文吗？

“你跟踪他们？”他讶异。

“一栋住宅大楼，我想应该是方医生的家，他们是七多去的，到现在你太太还没来。”

“还写报告？你想把自己整死吗？”她睨他一。

“只要毒不死人就好。”方斯文也笑了，窝的，两人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他初次尝她亲手的料理，虽然只是一盅粥，但已令他动。

他知，那不是责备，只是关心。

“王求亲失败，拉我喝酒解闷，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线路那端的嗓音，很沉。“你在哪儿？”

嗓音是沙哑的。“石磊，其实我打电话是有件事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