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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闷痛、他身形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唇角的笑意没了,泪就这么一滴滴滑落眼眶。
谨儿…
那…丫头她…不可能,不会的!
她不会在他面前坠崖的!
脚步不稳的来到崖边,右手紧紧扣住不住颤抖的左手。他怎么这么没用、这么没用,谨儿会生气吧?
不一会,他又笑开,想起那时她一个人跑来长安,几日没见他,就说很想他,所以他这次可不能再这么晚了,她会想他的…
下一刻,在暮春的惊呼中,冶冬阳没迟疑的纵身一耀,嘴里不断喃喃念着…
“谨儿会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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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峻岭,轻烟水气,冉冉缥缈,仙境暖泉,尽在其中。
暖地殿宇,玉蕊琼花缀满枝桠,当中立了一名男子,其玉面无瑕,看不出年纪,但邪气逼人,仅仅伫立于花丛中,就教人望而生畏。
忽地,男子胸口一紧,神色起了变化。
“尚涌!”
“爷。”
“可有消息?”
“小姐八成是贪懒忘了写信,晚了几天,也许明日信就到了。”
男子脸色一沉,半晌没说话。
尚涌有些不安了起来。“爷?”
“去,下山去瞧瞧!”
“下山?”
“若有闪失,宰了那个男人!”男子额间暴起青筋。
“是!”玉面男子深沉的怒意,教肩上的紫蝶也颤抖了一下,扬起炫目双翅,翩翩飞走,经一日一夜长途跋涉,没了寒气多了暖意,它停在一富贵人家的花园里采蜜,谁知厢房内一样传出另一名男子的怒声大喝…
“你说什么?!”
“主子,不好了,事情有变,死的是谨儿姑娘!”
“混帐东西!”男人脸色大变。
“主子饶命!”
“该死!人呢?”
“己葬身崖下。”
男人一阵惊愕,呼吸瞬间混乱“不可能,那聪明绝项的姑娘不会就这么死的…”
“可是那崖深不见底…”
“住口,我要的女人决计死不了,去,招集所有的人,连夜下崖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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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飕飕,岸边满地枯叶飞扬,而本该清澈透底的河川正飘着血腥。
女人在河岸中茫然的醒来,撕裂的剧痛侵袭她的头部,顺手一摸,赫然见血!
这是怎么回事?
她奋力爬上岸,望着孤寒的四周以及满地的恶臭尸首,一具一具叠成令人作恶的乱葬岗。
这是哪?
她…又为何会受伤?
低首瞧着手中紧握的残破却染有血污的衣角,这是谁的衣角?
她为何紧抓着不放?
这上头沾的又是谁的血渍?
太奇怪了,怎么…这些事她一点也想不起?
魂魄飘失地瞪着即将狂雨大作的天际,不对,真的不对劲…
为什么她不只记不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就…就连自己姓啥名啥都忘了?!
不!她怎么可能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