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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
“想气死我尽管这么做。”
“嗄?!”
“怎么,还在想着怎么谋杀亲夫吗?”
“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这四个字倏地跳入她的脑门,公孙谨愕然的抬首望着来人。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好像不该忘记他才对?!
“你…”她想靠近他,心疼的想抚上他的胸口,他好像很疼、很疼,她直觉他疼得无法自己。
懊怎样才能救他?抱着他成吗?拭去他嘴角的血渍成吗?还是扑进他怀里撒娇?她无法解释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只能顺其自然的走近他。
她想要轻轻握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手不放,怎么样也要握住不要放…
“谨儿,你在做什么?!”
突来的大喝声让她惊跳了一下,茫然的回过神。她的夫婿回来了,瞧见她正走向另一个男人,还想无耻的握住对方,她惊愕的立即缩手。
奇怪了,遇到这陌生的男人她怎会变得这般失神?
混乱的心悸在见到自己的丈夫后,她试图平息。“表哥。”身子一转,像小鸟儿一般纳进他怀里。“你回来了。”
南宫辅铁青的脸在她投入自己怀里时稍稍恢复,并刻意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已然血色全无的冶冬阳。
“冶大人,您怎么来了?我听说这阵子您身体不适,几乎送命,怎么不在府上养病,却跑来我这作客?”南宫辅笑得阴寒。
终也让他寻来了吗?真快。
冶冬阳目赀欲裂“你…”他指着南宫辅,气郁攻心。“你心里该清楚她要的根本不是你!”
在南宫辅怀里的公孙谨一震。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指自己吗?
南宫辅没察觉她的异状,只是脸色大变。他当然清楚这丫头清醒时要的不是他,但自冶冬阳的口里说出,那股被他刻意忽视的刺痛立即扬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无权再觊觎她!”
“你!”
“注意你的体统,休要无耻纠缠!”
“我无耻纠缠?”他一激动,汨汨黑血再度呕出。可恨啊,真正无耻纠缠的人竟敢反指责他的不是!
南宫辅再次宣示“她是我的妻子!”
“你骗…”
“冶大人,一切已成定局,你还想混乱什么?”他阴险的提醒,料定他在木已成舟后不会忍心伤害谨儿,他显得肆无忌惮。
一旦得知自己受骗,甚至已成他人妇,那份羞情痛苦,必是心高气傲的谨儿不能忍受的,冶冬阳当知道这点,不会忍心拆穿的、南宫辅张狂的笑着。
“我…”没错,他不只不忍心伤害她,还有一些顾虑…
错失最爱的无奈教黑血不断涌出,一滴一滴滴在南宫宅邸的地板,这回冶冬阳摇摇欲坠的身躯没有再试图撑住,就在公孙谨挣脱南宫辅的禁锢,花容失色的奔向他前,黑暗已经笼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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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
“他只是一个觊觎别人妻子的无耻狼子罢了!”
“一个无耻狼子能在见到我后气郁吐血?”
“…好吧,我承认那人很爱你,会有这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因为不能忍受你跟我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