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着“这几天我路过幽州城的大小街时，看到百姓都是那么地开心，他们见到你的车，见到你我，都是真心地敬服。他们激你，信任你…我怕战争若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你说不愿意我别人的玩偶，可是我现在这样和一个摆设有什么分别？最可怕的是，我连一个无动于衷的摆设都不到，我甚至毁了主人的…”

他用手盖住她的，阻止她再说当年那段让人不愉快的往事“漠尘，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什么都不用，而你生来的意义就是被我，你只要知这一就行了。”

“我的漠尘不需要学这些东西啊。”他将披肩从她手中走。

“能让你一下就变了脸的人应该很少很少，燕生说那是京城里来的信，自然就是皇上写的。他说了什么？威胁你？”

埃雅漫步走回寝室，漠尘正捧着他的一件披肩发愣。

“福雅…如果你和皇上正面相对，会死很多人吧？”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

燕生说得对，他陷去了，无可救葯的陷去了。但他还要拚命向上挣扎着想逃这个情的漩涡，所以虽然明知有些事是错的，他还是执迷不悟地去，如同疯了一般。

“哦，大概是耗啃的。”他不在意地说“回重新一件就好了，值得你这么失魂落魄吗？”

“我当然不希望有太多的血，但是如果这是迫不得已的话…”

他心一惊，表面上还是装无动于衷，反问：“为什么这么猜？”

埃雅大震，瞬间将她地搂怀中“你也不能死，你若死了，恨的人是我，遗憾的人也是我，懂吗？好，我为了你，答应你，绝不会轻易伤害无辜的人。”

他的眸光黯沉“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在乎别人的死活？”

虽然这只是他计划的一分，不会真的将她拱手相让，但是到了那一刻，这其中的千丝万缕又怎么可能用三言两语说得清楚？

问世间，情为何？为何…

“只是这样吗？”她蹙眉，望定他“刚刚是皇上来的信，对吗？”

殿下等的就是我的拒绝，但是我偏偏不让他如愿，而且我将漠尘抚养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天，连你都在恭喜我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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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得很明白，告诉那个密使，就说我会在年底亲自送漠尘京商议这件大事。”

“除了幽州的百姓，还有天雀国的其他人，那些和你无冤无仇的人，答应我，尽可能地放过他们，好吗？”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谢谢。”她低喃，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满足地长声叹息“那么从此以后，无论你让我任何事，我都可以毫无顾虑了。”

“可是，如果我连这些事情都不会，我还能为你什么呢？”她苦恼地思索“我不会洗衣饭，除了用你的钱，吃你送到我面前的，穿你为我制的数不尽的衣服，我发现自己一无是。”

“是。”燕生领命而去。

燕生有乎意料“王爷难要答应？”

埃雅的心弦轻抖。让她任何事她都可以毫无顾虑？若是让汉尘去取悦那个让她厌恶的太呢？她会不会为之愤怒疯狂？

“这件披肩，是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穿过的。”她怔怔地看着手中那团柔的“这么多年了…我想帮你织补一下，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原来什么都不会。”

“当然是表面顺从了。至于接下来该怎么，我已经想好了，年底我们回京城就是我对他一次看似妥协的顺从，然后我好暗中去联络那些旧臣，商议到底从哪里正式开始我的反击。”

当小文的

“因为我突然发现纵一个人的生死和痛苦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她一想到那间密室又打了个寒噤。“我虽然可以为你死而无憾，但是别人…该有生的权利。”

“衣服破了一个。”

他思忖了一下，“对，在威胁我，威胁我必须停止一切让他看似危险的活动。”

埃雅沉默片刻，悠然笑着抚了一下她的面颊“我的漠尘心地越来越善良了，开始学会替别人着想，我可以向你保证，幽州城的百姓会是最安全的，因为他们和我共患难这么多年，我当然要倾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为了不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他必须积蓄足够的力量，在关键时刻将皇上和太一举击溃。

“他真的这么怕你？”漠尘为他揪心。“那你岂不是很危险？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