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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都麻了,直到听见她那熟悉的软哝低语说了一些话,他发现他们又要唤地点拍摄了。
洛凡这才慌忙地冲了出去,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啊!”纪沐晴被来人吓了一跳,在看清眼前高大的身影时,她的笑容陡然凝结,瞬间连心跳几乎都停止。
“晴儿…”洛凡困难地开口,低沉的声音因为思念而暗哑。纪沐晴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饼于震惊与意外,让纪沐晴纤细的身子与硬撑的理智顿时被吓到九霄云外,双腿突然一阵发软,眼见就要昏了过去。
“晴、晴儿…”洛凡激动地冲了过去,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她。
在昏迷之前,那预期跌落地面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纪沐晴倒入一个迅速奔来的温暖怀抱里,耳边传来状似焦急的嘶吼,一声强过一声。
是假的吧?是做梦吧?
那是他在紧张她吗?洛凡在为她紧张、心疼吗?
那几声在耳边的嘶吼,证实了她的猜测,她在昏过去之前,嘴角竟突地扬起弧度来…
缓缓地,纪沐睛眨了眨眼,才要挪动她的手,就被一只温热的掌控制住行动。
“人在发烧为什么还要工作?”洛凡沉着脸,不知他目前该做的事,是打她的小屁屁几下,还是好好地吻她吻个过瘾。纵使她现在发烧三十九度,但他一点都不排斥与她躺在同一张小床上。
“洛、洛凡?”纪沐晴望着他的目光先是涣散茫然,接着逐渐转为清明。
“你让我想到,我们结婚那么久了,你还没喊过我一声老公。”洛凡尽可能轻松地说道,好掩饰他的紧张。
闻言,纪沐晴的脸色更为苍白,眼神忧郁,默默地转过头去。
“不会有机会了。”纪沐晴淡淡地说,重感冒让她全身都很酸痛,连心都在痛着,只脑铺意说得冰冷、不带感情。
想起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纪沐睛觉得很难堪,一颗心无法负荷的痛。
纪沐晴用力抿唇,眼眶刺痛,竭力压抑住胸腔那股上涌的失落…
不!她不哭!
已经忍了这么久不哭,现在的她,更不会在他的面前哭。
“你人又不舒服了吗?”洛凡见她脸上突然有种痛苦的表情,彷佛十分难受似的,教他的心也跟着揪疼了起来。“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纪沐晴出声阻止了他。
她痛的是心,是医生也无能为力的那一种。
纪沐晴望着他那认真而固执的表情,见着他那忧虑的双眸,听着他那焦急的口吻,教她莫名悸动且心痛起来。
她又有那种想哭的感觉,腹内又热又难受,彷佛都是泪。
“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我要你回来。”洛凡说得理直气壮,嗓音醇厚低沉而充满力量,像是他这么说,她就应该要这么做似的。
一如他要她走的那一天!
纪沐晴从来都不想恨人,她将所有的精力用来提醒自己不要去奢望,不要存有虚无的妄想,就算成为父亲的棋子,她还是不想恨他,毕竟是父亲抚养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