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汤妮在七点左右去吃晚餐，发现瑞福已在那里等她了。汤妮在用餐时，觉察到瑞福好像与往常有些不同，但是却又说不上来。有好几次，她发现瑞福以一zhong奇怪的yan神望着自己，但她知dao瑞福yan中所看的其实并不是她，而是他心中的苦恼。

用餐完毕，在史恩那间隐秘的、小小起居室中，瑞福的爱抚显得比以前急迫，至少是比以前要更进一步。汤妮盲目地顺从他，心中了解打开这难题的钥匙完全cao2之于自己手上。假如她shen爱这人学与生活》、《实践与理论》、《历史唯wu论·社会发展史》、，就应不计后果，完全奉献这人所追求的一切。爱情是没有条件的，这是她从痛苦的经验中所得到的教训。若说以前她是shen爱莱迪的话，那也只不过是接近爱情的迷恋而已，接近得几乎现以为真。那么，她现在对瑞福的gan情就是真的吗？她相信是的，并且迫切的希望能够相信是真的，但是…

瑞福好像已只觉到了汤妮心中的争战，他坐了起来，将汤妮拥入怀中，无限温柔地凝视着她。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与温和。

“气氛好像不合适，对不对？也许我们也该在这儿设tao音响设备。”

直到现在，汤妮也只不过是模糊地意识到在后面有一阵迪斯克音乐传来，虽然是与这谈情说爱的情调有些不合，但是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汤妮了解瑞福及时悬崖勒ma，是为了给她决定的机会与时间。有许多男人在这同样的情况下，会毫不考虑地一直继续下去，而不顾女方的gan觉与意愿…而往往都会得逞。瑞福一定也知dao这一点。

“我们去游泳吧！”他柔声说dao：“至少在那儿会比较安静些，我去找条游泳ku，十分钟后在这儿与你碰tou。”

汤妮点点tou，了解那时刻终究会来临的，就算不是今夜，在下一次，瑞福仍会与她作爱的。但是机会即是十分有限，不是吗？明天晚上，史恩就会回来了，而他留在铜湖的理由也因此消失了，瑞福亦是如此。他们会遵守诺言，带她到格瑞夫去吗？抑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想到以后无法再见到瑞福，汤妮心中就gan到一阵刺痛。假如她脑pu定瑞福对自已的gan情就好了。他应当不会是在玩弄她吧？若是只为了求得一夕鱼水之huan，他应当不会费尽巧思，hua去这么多的时间。史恩已说过，瑞福是个大忙人。他若是真为求得那一夕之huan，那么跟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又何必在自己shen上hua这么多时间呢？

此时，月亮还未升起，房子外边一片漆黑，汤妮的yan睛在一两分钟后，才适应过来。瑞福本是倚着树干，一看到汤妮，ma上走了过去。他穿了一件本是史恩的黑棕se浴袍，长度仅及膝盖。他上下打量着汤妮那穿着比基尼泳装的纤细shen材时的yan神，令汤妮胃bu一阵jin缩。她这辈子从没象现在这般gan激过自己的父母给予她这副玲球几近于完mei的shen材。

瑞福首先跃入湖中。“下来吧！”他一面踩着水，一面轻声叫dao：“你不会怕黑吧！是不是？”

汤妮亦跟着跃入湖中。不是黑暗的问题，而只是对他的企图gan到害怕。就瑞福而言，汤妮已没有自制的能力了，只是一心希望能够跟瑞福在一块儿…不论瑞福居心何在。

他们慢慢的以节省ti力的自由式相偕向湖的中心游去。汤妮是最先停下来休息的，她浮在水面，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群星，瑞福则在一旁踩着水。

“我gen本没办法跟你比，”汤妮一面用手轻拍着湖水以保持平衡，一面说dao：“我还没来得及换气，你就已游到湖对岸去了。你何不再继续游一会儿？我自己可以回去。”

“这又不是ma拉松游泳比赛，”瑞福望着她说：“假如我是真的想要游泳的话，我会自已一个人来的。”

汤妮不敢正视他，只有仰起tou来望着夜空，shen子在湖水中颤抖着。“那么你要干什么？瑞福。”她chuan嚅问dao。

瑞福游到汤妮shen边，捧起她的面庞，使她正视着自已。瑞福的shen子在湖光反she1下，好像被蚀刻的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当瑞福的手围绕住汤妮的tunbu时，汤妮双手jinjin抵住他的xiong膛，手指搅弄着那nong1密的黑sexiongmao，看来倒象是曲意承huan，而不是抗拒。

“我们会沉下去的。”

“那就shenxi一口气好了！”瑞福命令dao，然后将嘴chunjinjin贴住汤妮的，他的双tui环住汤妮的小tui，使她无法挣脱。

湖水很shen，shen得使他们好似沉下去许久，仍未抵达湖底。汤妮在瑞福的怀中，几乎已毫无意识，只gan觉到chao水的轻柔，瑞福厚实的xiongbu和自已急促的心tiao。然后他们升起，冲chu湖面，汤妮chuan着气，jinjin依偎在瑞福的shen边。一gu莫名激动的yu望，使她恢复了力量，不由自主的跟随瑞福向湖畔游去。

湖畔树间青草茂盛，瑞福将汤妮拉倒，躺在草地上，汤妮没有任何反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