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席后，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向白焕宸提了这样的要求：“焕宸，今天没有外人在场，我就把话挑明了说吧！我郑重地问你，你…愿不愿意跟小竺结婚？”

“委员，不好意思，刚才您说什么？”

“我喜你！”

“你不给我改变的机会，又怎能断言我一定无法成为你理想的对象？﹂关颂竺牢牢注视着白焕宸，指甲掐掌心里，迫自己忘记羞涩为何，以过去绝对没有的勇气，不怕羞地问心底的话。

“每个人状况不同，我们的情况，未必适用于所谓的常识、定律。”

不顾他错愕的表情，关颂竺厚颜说这辈首次的告白。“我真心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拒绝呢？”关祖耀简直迷糊了。“我们关家的财富地位虽不是最好的，但自认还说得过去，和小竺结婚，对你的未来帮助很大。”

“…是吗？”关祖耀沉许久，然后重重叹息，人家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能说什么？只怪自己的女儿与他无缘吧！

“你听得很清楚了，我很属意你，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所以想把小竺嫁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焕宸也很诧异她的转变，但他仍持己见。“我就是知，这是常识、是定律。”

她悄悄望向白焕宸，偷觑他有什么反应，只见他动也不动地坐着，连都没抬，但却让她没来由到惊慌。

必颂竺满脸惊愕，关祖耀则是不解。

“关小，希望我们结婚，只是令尊的期望，你不必…”

因为怕自己听错，他又重新确认一次。

“我欣赏的是秀外慧中、温柔娴淑的女孩，她不一定要丽，但一定要心善良;她不必有万贯家财，但必须要勤苦持家;她不需要八面玲珑的际手腕，但要能够知书达礼。而我…不认为小符合这样的条件。”

“你对小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是不是你有喜的女孩了？还是你认为小竺不够漂亮、不够讨人喜？她…”

白焕宸抢来，成为“一家人”

“为什么？”

因为她喜他，当然愿意嫁给他，只是不知他…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也不勉你，这件婚事就当我没…”

“你没尝试着接纳我，怎么知我不适合你？”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白焕宸终于抬起，定地直视关家父女。

否则，她的未免太肤浅、太不堪一击了。

她不想放弃！因为她是真的喜他。

见关颂竺一脸受伤，白焕宸接着话锋一转，放柔语气，委婉地补充：“当然，关小绝对有自己的优，她丽、活泼、游广阔，会是许多上社会公、少东们心仪的对象，只是那样的女，并不适合我。我不认为关小的理想对象是我，而我也没有自信能给她幸福，所以…真的很抱歉！”

她知如果这时候放弃了，那么就会永远失去他，而她不想不战而降。至少，她得尽自己最大努力之后，确定真的不行再死心，那么她才对得起自己的情。

沉默持续着，直到关祖耀捺不住等待的焦急，开促:“焕宸？”

突然窜的质问，打断了关祖耀的话，他愕然看着像变了个人的女儿，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想说什么。

“啊？”任何人听到这问题，都有资格跟白焕宸一样错愕震惊的表情。

白焕宸不发一语，沉默地望着面前的茶杯，杯中气袅袅，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他脸上的表情，模糊得让她看不真切。

“不！”白焕宸定地打断他的疑问。“小当然很漂亮，我旁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过她。”

“因为貌与地位，不是我选择对象的必要条件，更不是唯一条件。”

“爸爸！”关颂竺乍听父亲提这要求，真是又羞又难为情，但心里却是暗自欣喜。

“很抱歉，请容许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