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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傲点了两份套餐,侍者点头离开。
这间餐厅以竹庐风格搭建,当然是水泥钢筋框架结构,却用颜色把柱子画成数支竹子扎合的模样,黄黄的竹节子上还有条条竖立的翠丝衬托。平顶屋上还张挂着大片的塑胶竹叶,油绿茂盛,虽无生命,却有雅趣。
方姒张望着周围的环境,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他凑前脑袋压着声音说:“喂,吃过早餐后陪我去银行。”
“什么事?”
“今天一号,我到期汇款给你啊。”
“不用。”
她一怔,立即猜想他会不会是因为两人有了关系就不用她还钱?“不不,一定要还,要还!”
“别这么大反应。”徐傲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只要有客户我就不愁没报酬,你那点小钱算什么。”
“这是你的事,我一定要还你的钱!”以前还好,现在说不用还钱就太那个了!他当她是什么人!
徐傲没说话。
方姒还是全身绷紧地瞪住他。
“整个小刺猥一样!”徐傲望了她一眼,等着数位客人自身边走过,才摇头说“我说不用你还款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先供弟弟渎完大学再说,等我再次霉得要整月吃方便面的时候你再搭救我成了!”
“一大早别胡说!”她急急低斥“只要你谨慎从事,不再冒险就成,别这样咒自己!”
她是真的想他好,徐傲感动。不过,痛苦的经历总会令人产生一些不安全的感觉…她说不会借着和他上过床要求从此不再还款是不是欲擒故纵?如果是,他失望。如果不是,难道就喜悦吗?他不知道,却能从中嗅到沉重的感觉。
毕竟女人这种牛物,在许多时候,会把爱情与功利同时并存。这是他的经验,也是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经过一段时间的拼博,徐傲经济好转。方姒陪着他买名牌衣服,买名表,出入昂贵的餐厅,与他同一圈子朋友见面。徐傲总是一脸淡然,言语戏谑,似乎不意外自己在短时间内转危为安。
方姒没多问,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这很正常…徐傲曾以一个孤儿身份一度成为股圈中的黑马王子,必有一定理由和能耐。
徐傲仿佛也猜得她知道他完全不在乎区区的九十万。虽然不止一次和她说过不用再汇钱给他,却没有把借条还她,也没有明确地说把账目一笔勾销。
方姒猜他这样是不想她认为自己用身体和他交换利益,所以依然每月节约度日。与此同时,也隐隐感觉,徐傲在无声表示,他和她没有机会成为能够享用他财产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