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保证下一次会考好就好啦。”没什么大不了。

上课时，她很想专心听老师在台上讲什么，但是思绪总忍不住苞著神飘过后排去，偷看尹夜在些什么。

这真是太糟糕了，尤其当她第一次面对随堂测验的数学考卷却有大半的题型都解不来时，她才惊觉自己懂得退。

“还没。”少胡思想，他才怕她腻了呢。

“你可以不用帮我补习，把时间用在自己上，你放心，我说过我会是个乖男友，不跑不搞不外遇。”摸摸她柔的发，他安抚她。

“遵命。”他呵呵笑个不停。才乖乖低解不到半题，他像想到什么又抬。“对了，刚才那个是我的初吻哦，你赚到啰。”附上一个甜丝丝的笑。

尹夜的安实在是没有实质上的效果，对又拿个零分的他而言，六十二分当然在上，遥不可及。

尹夜托著腮帮看她，看得她有些着急，觉尹夜嘴里说分手，要是她，他也不会啰哩叭唆，说切就切。

“你腻了吗？”一定是，否则他怎么可以用无所谓的态度说这些话？

脑里嗡嗡作响，像有成千上万只的蚊在耳边飞舞，吵得她不能思考，辣辣的一直停留在上…不，它从上爆开，迅雷不及掩耳地染到耳及每一寸肌肤，血压升的眩，差让她站不住脚。

正在喝解的湛静噗地一声，嘴里的茶来不及捂住，很尴尬地来一大半，另外一大半梗住她的咙，让她剧咳。

她只是个年轻的小女孩，自制力不够大，一旦有了诱惑，很容易分心迷，就像迷上新奇的电脑游戏，明明知要节制，不能满脑想着它，偏偏她又可以找一千一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玩一两个小时就好”尹夜就是她最最著迷的新奇游戏，霸占她太多太多的思绪。

湛静苦著脸。她不是没拿过这么低分，以前最重要的分班考试，她发烧到三十九度半，抱病参加，整场考试都，撑到考完才昏过去，那次她还有七十八分呐！

“考得还不错呀，光是尾数都比我分。”

“我没有！”她不要分手，她和他又没有产生任何的争执或个不合，和他在一起很好很快乐呀！是她自己不专心的报应，问题全在她上，她只需要好好克制自己，别让尹夜占走所有思绪。

湛静本来以为和尹夜往不会对她的人生计画产生多大改变，她还是能照习惯的行程表来打理好课业和刚萌芽的恋情，不过她似乎将一切想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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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她和他闲聊的时间多过于恶补功课，她知更多关于尹夜的兴趣、喜的、讨厌的、擅长的、不拿手的…哦，她甚至知尹夜比她小两个月呢，弟恋。

一开始是他先喜上她，当然他现在还是好喜她，但她给他的回应太多太多了，虽说情本来就该是互相，但两人之间的情轻重放在天秤上一秤，还是会秤不同的重量。他以为，他是付比较多的一方，以为湛静只要等著收取他的付和心动就好，刚刚他只是随提了“分手”两字，看她吓得脸发青，语气一遍比一遍更笃定，她投的情已经快要超越他了，她的心思里，都是他。

“你也要读书啦，导师不是又骂你了？”她都教了他好久，他竟然连半分都没有步，害她打击好大。“他说你段考再拿那成绩，就叫你转学…”

“唔…怎么办，回家怎么把成绩拿给爸妈看…”她低。

“分手之后对你比较轻松。”

“有一…”她没办法骗他。

午休时两人拎著便当，在视听室集合，他分她便当盒里的菜，两人的喜好真是互补，他不喜的恰巧她很喜，只不过湛静没有胃。

放学后，她拨更多时间和尹夜在一起，喝一杯珍珠茶，一起啃面包，短短的十几分钟，她都好开心，这份开心，到了她坐回书桌前还是在闷闷烧著，她会想着今天尹夜说的话，尹夜笑的次数，尹夜皱眉的频率，课本上的文字全都在扭曲舞，向来保持良好的预习功课习惯，也开始偶尔会偷懒。

“尹夜！”她跺脚，吼他，而且又脸红了。

“尹夜，我不要分手…”湛静没得到他的保证，心里不安。

“那么你是想分手吗？”尹夜叠起双臂。因为她一副很自责和他谈恋的模样。

“我不要分手。”她再次调，定地回视他。

她很担心

“可是这一次我不是心也不是写错答案格，而是我真的不会算…”她长长叹气。“我果然没办法一心两用，应该要把课业放在前的呀…”

今天的成绩来了，她拿到六十二分，及格了，但全班最分是九十分，足足相差二十八分，连导师都忍不住在发考卷时问她是不是最近碰上什么问题或是家里发生事情使她分心？

“我没有说要分手。”尹夜把她捞怀里。“只是你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