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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把我打昏了,直接送他房里更直接?!安缇纭不知道为什么好友会想把自己跟那个“总裁级”的人物凑在一起,明明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差很远咧。
“噫?这主意不错啊!”丁晓岚下头形象狂笑。“哎呀!我跟老公怎么没想到这好方法?”
“丁晓岚!你可以再夸张一点、再白目一点…”安缇纭从齿缝一字字进出。“下次再搞这无聊把戏,看我会不会跟你绝交切八段!”
“别这样嘛!”丁晓岚软着嗓子撒娇。“我跟时联出于一片好心,想说既然有缘一起来香港,就试试看罗。”
“晓岚,我是很实际的人。”安缇纭认真地对好友说。“我很安于自己的身分,不如就让我继续过属于我这个层次的生活,交同一层次的朋友。”
“什么时代了?你还有阶级观念?”丁晓岚不以为然。“杨兆腾跟一般豪门第二代不一样,再说大家交交朋友又何妨?”
“以我的不知节制,硬是把他的代表作批评得体无完肤,他肯定不想再见到我了。呵,不说了啦,我现在泡在澡缸里,别妨碍我享受。”
她想挂电话,再辩论下去就怕大家十几年姐妹淘情谊都要破坏了。
“我…”丁晓岚还想再说什么,顿了顿没再继续讲。“好吧,那…再见罗。”
待好友意兴阑珊地收了线,安缇纭好整以暇躺好姿势,打开预先准备的杂志,第一页精装全版广告正巧是一只灿烂夺目的“星玑表”斗大的照片让镶满钻石的名表闪出刺目的光芒,毫无创意的文字描述让她看着不禁笑出来—
“不是我嘴暖爱挑人家毛病,放这种会闪到眼睛的照片要吓谁啊?根本还看不清就吓得赶紧翻下一页了。”她笑着摇头,倏然一道灵光闪过:“如果让杨兆腾听到自己又嫌弃他花大钱刊登的广告,不知道他那张脸会铁青成什么样子?
哈哈哈。
她捧着厚厚杂志在浴白里抂笑,心想:可惜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若能再见到的话,她一定要把这张“满天金光、锐气千条”的平面图给他嘲笑一番。
好几本杂志里部有“星玑表”的全版广告,安缇纭当真每一幅都拿出来品评嘲笑一下,每看一次就想到他生气泛青的寒峻脸孔,奸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思念,这时候的安缇纭没领悟到,事实上,她已在研究每幅“星玑表”的过程中,无形却深刻地将杨兆腾的身影印人心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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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北海高尔大球场
结合北台湾几十名重量级企业家的高尔夫球联谊会,杨兆腾在父亲的引荐下也加入了这个重要的交际场合。
例行的球聚,他没跟同行的企业家多笼络、搏感情,始终卖力挥杆的他,一路上显得心事重重,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优异高超的球技而意气风发,一颗颗小白球仿佛跟他有仇,每一杆都使劲猛挥,当它们是假想敌似的,除之而后快。
“兆腾,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哦?”宋时联回台湾来洽公,顺便陪他来打球。
“哪有?我正在努力创造佳绩。”杨兆腾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