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解他,只能全身紧绷等待他的发落。
晕黄的灯光下,他可以算是温柔的,一再的抚摩和亲吻,耐心等待她放松,终于结合的时候,她听到他低哑的喘息,也发觉自己眼角的泪滴,那感觉是痛的,但并不苦涩,尽管没有爱,身体仍有反应,原来人的潜力这么强,她该佩服自己还是嘲笑自己?
丁凯轩不用问也猜得出她是第一次,他不敢说自己是浪漫情圣,或有什么高超技巧,但他已尽力让她不难受,如果第一次做得不好,让她排斥亲密关系,日后想生小孩就困难了。她很苗条,但该有肉的地方都不贫乏,他喜欢她敏感的身体以及她压抑呻吟的态度,她果真是最适合他的女人,他在她身上尝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事后,他走下床到阳台抽了根烟,他不想让妻子的呼吸受到污染,他也知道抽烟对健康不好,但有些时候,人就是得做些坏事才能感觉自己活着。从五十楼高的贵宾套房欣赏纽约夜景,正如同他的权势地位,他明白自己的方向,还有往上爬的空间,才能看到更高、更广的风景。
许书婷躺在床上,无法入睡,灯光将丈夫的背影拉得好长,不知为何让她迷蒙了眼睛,刚才他还在她体内,肌肤相亲毫无隔阂,但现在他只像是一个剪影、一个陌生人,甚至纽约的月亮都比他容易亲近。
到底爱情是什么呢?她忽然想到这问题,她可有那般幸运能得到?今生她已选择做他的妻,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给她爱的感受?如果他不给,或许她一辈子都碰不到。
然而已经逃不开了,除了这座迷宫,她无法在别处生存,就这样吧,她不会挣扎,只会逐断麻木。
*********
蜜月结束后,许书婷仍不放弃想找个工作,但她发现一样没有人要用她,听说已婚女性的机会更低,婚前她倒是忘了有这层顾虑。冷静想想,她拥有的学经历太少,能付出的底限又太高,求职碰壁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而愿意无条件接受她的,就是“仁心联谊会”之类的医学相关单位,毕业半年多了,她仍停在原地。
丁凯轩守着他的承诺,给予妻子自由和尊重,知道她寻职碰壁,他没有冷言冷语,只说:“不工作也没关系,趁年轻多去走一走,我没空出国,你不妨多拍些照片回来。”
“可以吗?”他们已经结婚,她能独自出游吗?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当然也别玩到移民的地步,至少让我一个月看到你几次吧。”他很快吃完早餐,不太清楚自己吃了什么,总之有六分饱就行,生活中一切都可有可无,唯有事业是他心之所系。
“谢谢。”她真的很感激,他把她当作一个人看待,而非动不动就管这管那的。
他微笑一下,提起公事包上班去,两人唯一相处的机会是早餐时间,晚上他常常十一、二点才回家,那时她已经睡了,他有时会吻醒她,邀她一起做些活动,但大多时候他都静静上床,睡眠不足会影响他的工作,反正两人都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不急于一时。
或许该说他是刻意的,不想让自己对她过度眷恋,恋爱中的男人都像傻瓜,他不愿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之一,他必须时时保持冷静,不受情绪影响,这才是外科医生的专业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