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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一定帮你带话。”童观忍下心中的不屑,假意附和,不过心中却是另一套想法。好不容易有好日子过,谁会笨到找自己麻烦?“那咱家就不打搅了,告辞。”
“公公且慢。”褚恨天唤住童观离去的脚步。
“褚爷有事?”童观转身。
“可有办法不让皇上吃下六皇子贡献的补品葯膳?”
童观想也不想就摆手。“没法没法,皇上膳食由御医和御厨房决定,采用六皇子贡献的补品葯膳也是御医们的决定,咱们无权插手。”
“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黑纱下,褚恨天微微蹙眉。
“就算有办法,也没必要冒这种险,要是让人知道大皇子干预皇上饮食,难保不会有人乘机在饭菜里下毒,将罪名栽赃给大皇子。”一个顿句,童观狐疑的望向褚恨天,不明白他对皇上饮食为何会如此关心?“怎?褚爷为何如此关心皇上饮食?难道六皇子提供的补品葯膳有问题?”
“不,只是不想让六皇子继续献媚。”对于童观一针见血的猜测,褚恨天不慌不忙的扯谎,打消童观的疑惑。
“呵!事到如今,大局几乎已定,六皇子若要献媚就随他去吧,想必大皇子也不会在乎的。”童观自信满满的扬起胜利的笑容。
“童公公所言甚是,兴许是褚某多虑了。”见童观如此妄自尊大的模样,褚恨天压下心中的不悦,逼自己开口附和。
不管是童观还是大皇子,全都太过悠哉,完全不明白真正的危机就要爆发。
若竹碧水所言不假,再不阻止六皇子的恶行,不出一个月皇上恐怕就要陷入昏迷,到那时册封太子之事恐怕就要告吹…
“若褚爷无事要咱家转告,那咱家就告辞了。”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童观急忙忙的就想离去。
“公公别忘了自己的东西。”褚恨天再次唤住童观,然后自袖内暗袋拿出一个木匣。
“我的?”接过木匣,童观一脸纳闷,不晓得自己何时有了这木匣。他疑惑的将木匣打开,瞬间,满匣子的钜额银票让他瞠大了眼。
“公公定是累了,才会忘了自己的东西,回去一定要好生歇息,将身子调养好,褚某等着公公下次大驾光临。”
“好!好!”吞了口唾液,童观连忙将木匣收入袖里暗袋,笑得合不拢嘴,早忘了之前对褚恨天的不满。
“那就劳烦公公帮褚某传话给大皇子。”
“没问题,没问题!”一改之前似真似假的虚伪笑容,童观这会儿笑得可真心了。瞅了眼褚恨天,他心忖此人真是上道,或许六皇子一事同大皇子说说也无妨。
“路程遥远,褚某就不送了,公公一路顺风。”
“无妨,你忙、你忙。”扬着嘴角,童观开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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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宫中一隅。
“皇子,探子来报,专门伺候大皇子的童公公两个时辰前秘密出宫去了。”
“喔?”专注的凝视着桌上未完成的山水图,六皇子提笔在精硕的枝头落下几笔,点出苍劲的绿叶。“可知晓他往哪个方向去?”
“禀皇子,童公公出宫后便到了京城里一户大户人家的府邸里,属下派人到附近探听,查出那户人家原来是京城首富,姓褚,名恨天,人们管他称作褚爷,在各地经营多间当铺,生财有道,家产万贯。”房里一名中年男子垂首回答。
起笔,往后退了一步,六皇子双眼凝视着画,身子却绕着圆桌定了一圈,自不同的角度观赏画面。“记忆中,大哥是个有勇无谋之人,可这六年来却献上不少巧计助父皇平夷镇蛮、开拓疆土,我早怀疑大哥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才能屡屡建功,此事果然不是我多疑。”
“属下也曾如此怀疑,不过属下不解的是,咱们明明安排了不少眼线在大皇子身边,为何始终没有察觉大皇子与宫外人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