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生气地打断他的话。“我都知，但我不是石，我不是草木，人跟人相会有情你懂不懂？”

他拉下她的手。“我知，去睡吧，躺着会舒服一。”

过了一会儿，她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没有权利要求你到这样。”她的手压在太上，眉心皱。“我只是…我也不知…”

“当我彻底的放弃时，你却喜上别的女人，你知不知这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她不想生气的，但说到这些仍让她不断冒火。

她的太隐隐痛着。“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你希望我怎么？”他静静地问。“一辈别对其他女人动心吗？”

他又啜酒，没有回应。

“我跟你说过不是个原因。”他捺着。

他对情淡泊但不是冷血，与她在一起虽不是情，但他不并讨厌她，无法再忍受她是因为她愈来愈过分。

他沉默不语。

“我们当初在一起是谈好条件的…”

“我不懂你问这些要什么？”他皱眉心。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她盯着他的表情，绷地问。“我们可以从开始，我不会再你娶我，我们可以像一开始一样…”

“嗯。”他拿起杯喝了酒，目光转回电视萤幕上。

“我记得这电影，小时候有看过。”她望着他的侧脸。“你在想那个叫尹倩茹的女生吗？”

“因为我们一开始在一起是因为钱的关系，所以你才没办法对我放情吗？”

他的话让她一时哑然。

“我没有人格分裂。”她当然知他对整件事的看法，当她在医院醒来时，妹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他将视线移回电影上，慢慢地喝酒后才：“我一直认定她是你其中一个人格，她有你的脸，我看她的时候，自然会看到你的脸。”

见到她，他扬起眉，没吭声，视线扫过她略显透明的睡衣。

“我知，但是…”她眉尾。“我只是很难接受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是说我的灵魂不在，你看着她的时候，不会想到我吗？”

“别这样。”他不悦地说了一句。

“你喜她什么？”她忍不住又问一句。

“又痛了？”他问。

她，眶了。“我快受不了了，每天都在痛。”

他叹气。“我一直都是这么想，去年你想怀的时候我们就谈过了，我劝你离开，但你不肯。”他实在不想再重复同样的话。

“那就是‘我’的原因。”她嘲讽一笑。“

“你陪我好不好？”她揽住他的脖，将脸贴在他颊边。“我真的很不舒服。”他的温让她安心。

“你陪我。”她亲了下他的耳朵。

她鼻，又。

他叹气。“吃葯了吗？”

她扬起嘴角，无奈地笑。“我不知，或许是让我自己死心吧！这些年我那么尽心地讨好你，小心你的受，你却无动于衷…”

“回答我，行吗？”她拧着眉。

“我们已经试过一次了，结果成这样，我不觉得从来会有什么不同。”他提醒她。“我也不想耽误你，凭你的条件，我相信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她在他边坐下，随问：“你在看什么？”

见他没应声，她叹气，压下怒气。“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大声，只是痛让我很烦躁。”

她转开脸，气。“我以为只要再努力一就可以…”她鼻，吐闷着的怨气。

“都两个礼拜了。”她打断他的话。“只会一直说脑震后遗症，不然就是血块的影响，真的快把我疯了。”

“你真的这么想？”

他摸了下她的。“去睡吧，睡着就不痛了。”

他转向她，缓缓说：“你知我的答案的，在你吞葯自杀前我们就讨论过好几次，我对你并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我曾经喜你，但不是你认定的那情。”

“‘鲁冰’。”

“医生说你这只是暂时的，过一阵…”

“你…怎么…我是说你睡不着吗？”她从没见他失眠过，更没见过他半夜爬起来看电影吃零。

“我是在想她。”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