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会的！”

她不知究竟发生什么事，让向来悍的徐映丽伤心落泪。

客人门后，章冀扬瞥了对方一，随即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神。

老先生坐定后，章冀扬送来了，接着从围裙的袋取饮料单和铅笔，懒洋洋地问。“请问要喝什么？”他不像对其他顾客那般恭敬有礼，神态懒散轻慢，只差没打个呵欠来表示无聊。

听到他的名字，叶媃珊小脸倏然涨红，慌忙否认。“没、没有啦！我们不是那样的…”

“谢谢你，映丽。”

“我只是…”唔，该怎么说啦？

她抹去泪，挤笑容数落：“你呀，如果对媃珊有心，就赶行动，当心被人抢走，就后悔莫及了。”

“章冀扬呀！”

有别于最近突然暴增的女顾客，走来的是一位六十多岁、西装笔的老先生，一双锐利的眸，从镜片后严苛地打量四周，像突击检查的卫生署官员。

叶媃珊听得一雾。

“是不是说，去看就知了。怎么样，去不去？”她就不信她不去。

“哎哟！想去就早承认嘛，吃还装客气，何必呢？”

“别否认了！每次一说起他的名字你就脸红，又不是脑充血，整天脸那么红？”徐映丽调侃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他？”让给她？“你在说谁？”

“当然可以啊！”“可是你不是说…”

不用她提醒，最近一只只不知打哪儿冒来的蚊苍蝇，就像对他的警告，他早巳严阵以待。

习惯之后，他倒觉得偶尔过过这不用脑的日也不错，这也等于让疲惫的脑休息，所以即便早起仍令他觉像酷刑般痛苦，他仍然每天准时到咖啡店上班，风雨无阻。

“先…生！你没看见目录上咖啡有十几，你不明说要哪一咖啡，我要怎么帮你？”章冀扬的态度，比万年欧桑店员还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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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欵，可以吗？”叶媃珊惊喜地睁大，不过随即不安地看着她。

当当…门上的风铃声响起，绿钢琴咖啡屋的镶玻璃木门被打开，走一位奇怪的客人。

“哎哟！那是我跟你开玩笑，故意骗你的，你听不来啊？你最近都没去，某人的相思病发作，快无心上班罗！”徐映丽笑着取笑，只不过笑得有心酸。

“请用。”

“冀扬，麻烦帮我端到二号桌。”

“映丽…”叶媃珊觉到滴在颈间的泪珠，心底万分惶恐。

“…好啦。”叶媃珊羞答答地。

老板娘徐映梅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柜台上，略为提嗓一喊，章冀扬上勤快地端走。

果然，徐映丽的毒半也不轻饶她，是痛快地嘲了她一顿，也算为自己尚未开始就夭折的情，稍微争回一气。

“告诉你喔，我把他让给你了，我很大方吧？”她抹去泪，故作地对叶媃珊微笑。

“等会儿下班后，要不要跟我去我的咖啡店？”她脆好人到底，送佛送上天，推他们一把算了。

来客背靠着椅，双手环，从往下，再由脚往上，慢吞吞地将章冀扬打量一遍，然后不以为然地从鼻孔里哼了声。“给我一杯咖啡。”

“没问题！”

上班一个多月后，学习能力极佳的章冀扬不是对店里的事务，或是煮咖啡的技巧，都已驾轻就熟，如今已成为徐映梅最得力的助手。

幸好

“你别说啦。”叶媃珊脸又红了。

明知徐映丽一定会拿这个文章，大大地取笑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因为她真的好想去看他。

她终于得到他一抹灿烂的笑容，但却是在这时，她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