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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他和王早就是这样的关系了?”
“王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女人,或许说他们圣家自古以来的癖好就是如此。”
“所以圣家子嗣不旺,令狐家才会趁机以美貌夺权?”
令狐笑坦率地点头“的确如此。”
“那你呢?你和陛下又是什么关系?”她咄咄逼问,眼中仿佛凝结出冰。
他微微一笑“我若说我们是清清白白的臣子关系,你信吗?”
她信吗?她不信!
一瞬间,过去圣皇对令狐笑的种种看法,以及每次提起他时的神情语气,那样的愤恨又无可奈何,如今终于让她终于明白了问题到底是在哪里。
“难怪你会亲自为陛下写册封昭书。”她恨得心疼。原来他是眼睁睁地看她出丑,任她嫁给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任她自以为是地相信是她的某些特质吸引了圣皇,所以才得以联合到这么强大的盟友,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别想当然耳地把一些罪名加到我头上来。”他的黑眸总是能洞悉她的心事。“决定嫁给圣皇的人是你自己,除了你,没有人逼你这样做。”
“是,是我!是我一步步把自己逼到这个位置上的!”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愤怒“丞相大人,您神机妙算,或许是我所不如。但是我告诉您,不管圣皇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依然改变不了我是您的敌人这个事实!”
“我从来没希望我们改变任何的关系,如今这样我觉得最好。”他极清淡地笑着“即使那天我留下了你,这种想法也依然没有改变过。我希望你也一样。”
“如君所望,这是当然的!”
她压住之前所有的冲动,将来时要对他说的那一腔话都咽回肚子里,恨不得它们烂掉。
“既然丞相大人有如此手段,看来我只有说祝您一路平安了。”她高昂着头“只是我不明白,将自己的兄弟送到圣皇的床榻边上,明知道圣皇要的人是您却不肯就范,转而又和我这个圣皇之妻结一夕之欢,您心中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要自由。”他望着她“要我心中所想,便是手中所有。”
“要做到这一点对您来说并不困难。”她冷笑道;“因为当一个人可以为了得到一切而出卖一切的时候,他距离心中的梦想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只可惜,这一步之遥看似很近,也可能很远,不知道大人有生之年能不能走到。”
“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因为我会以性命博取,而这点勇气未必人人都有。”
他傲然的回答触到她的心,总觉得他似乎是在暗指那天她和他的偷情,于是再也忍不住,愤然离开。
令狐笑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已悄悄站在房门口的令狐舞人,并不吃惊,只问了句“陛下睡了?”
“外面这些话我不想让他听到,所以点了他的穴。”令狐舞人深深地盯着他“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从没有什么话要与别人分享。”他轻笑道;“你好好陪着陛下吧,今天他大概喝了不少酒,明天早上也不会醒来了。”
令狐舞人迟疑着,问出心底隐匿多年的问题“七哥,你对陛下真的从来都没有一点真情吗?”
“我与他,命中无缘,心中也无情。”他回答得简洁而干脆。“但是你与他有缘也有情,只是无份。这是天命,所以当初我才会一力撮合你们在一起。陛下其实只是像个孩子,得不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我就是他‘求之不得,辗转反侧’那个梦,也因此,他不免辜负了身边的真心人。你不用太伤心,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