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她的声音颤抖著，心就像一拉得的弦，轻轻的刺激也能让它彻底粉碎。

“不要哭…”

他缓缓拉开她，托起她布满泪痕的小脸，温柔而专注地为她去脸上的泪痕。

她想了解他的心，这代表什么？

还未等她反应，他就拦腰抱起她，在原地旋转著。

情令人痴迷。即使用几千几万年的痛苦来换取短暂的快乐，他也愿意…

“糖果是买给小孩吃的，你的意思不就是当我是妹妹吗？”她一脸不悦。

没有人看到，但她却觉得到，泪已经在她眶中凝聚。

她地揪住，觉得心被幸福压得生疼！

“看见你哭，我会心痛。”他专注地望着她。“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我希望你一辈都是快快乐乐的…”

她能遇到他，已是莫大的幸福。

但是这并没有制止她的哭泣，反而使她越哭越凶。

她那么明白地将心中意表了来，他如何再逃避？

阮婕妤不语，脸上洋溢著幸福笑容，却没有察觉到他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她颤抖的双肩，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品。

“啊？你是因为那个糖果才躲避我啊？”他一脸不可思议。

“其实啊，这一切都怪你！买个糖果给我，我还以为你只当我是妹妹！”她忍不住抱怨。都怪他，害她伤心了这么久。

然后当那日到来，他将会带著那份人心髓的，度过万年的思念与沧桑。

与不，那是以后的事。即使结局，已是那样显而易见。

“因为我还不知你的心，当然，我只是装著不知。”他幽地说，声音宛若浮萍。“我也有我的挣扎，只是这一刻，我不能再逃避了…”

他只希望她能幸福，在有生之年。

不远，有一对目望着这一切，潸然泪下。

“我的确不能明白。”她没有究他话中的涵义。“正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站得那样近，却觉那样地远。”

他该怎么开说自己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妖怪？

“我的婕妤…”他像醉酒般唤著，诉说著连日的思念与意。

他像哄小孩般把她拥人怀里，轻拍著她的背。

明白他的意后，连日来不好的心情全一扫而光。她不禁惊叹，情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左右著她的心情和行为，甚至左右了她整个心…

如果这场牵绊注定是沉沦的情，她倒想早早地把一切都说得一清二楚。

良久，阮婕妤在他的安抚中停止哭泣。

幸福的狂一波波向她涌来，她觉得世界的一切仿佛在瞬问变得那么不真实、如梦似幻。

但是，她的中却也燃烧著愤怒的妒火。

末等他说完，阮婕妤已扑他的怀中，纤细的双手抱著他的腰，全不可抑制地颤抖著，泪珠宛若断线的珍珠。

是梦吗？多么好的梦！

“你…”他言又止。“你不会明白，你也无法明白…”

他怎么会害她？

他甚至连自己也骗不了！他是那么她…

他邃的黑眸闪动著决无比的光芒。

疼，她觉到疼，那代表什么？代表这一切都不是梦吗？

罢罢罢！若真是无可避免，那么所有痛苦就由他一人承担吧！

他的一句话，就像是在她渐渐变冷的心湖中平地炸响的雷，令她的心湖登时波涛汹涌。

他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失声痛哭，会显得更加脆弱，那会让他更加不屑。

“说什么啊…”她转过，故作愤怒地，脸上却挂著幸福的微笑。

可以永远睡下去，不醒过来吗？

“我也想不…”他喃喃地“可是我不能不，我不能害了你啊…”“害？你怎么会害我。”

“我的心，只在那么近的地方。”他的黑眸不见底，却带著难得的认真。“我要你看着它，它正清晰地传递著…”他顿了顿，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我、、你。”

她粲然一笑，像是自嘲。“我看不到…你的心。”

“不、不要哭啊…”觉到前的，他的心生生地疼起来。

“我是觉得那些庸脂俗粉不适合你，所以才随便买了些吃的给你。想不到你竟然误会了。”他笑着说。“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婕妤…”

他说他她！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他叹息著，轻缓地。“直到今天将要失去的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心。那是无可逃避的，可是你却那样急切地想要痹篇我，我又何尝能看到你的心？”

“我说…”

“傻瓜…”阮婕妤听著，欣喜的泪不由自主地下。“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