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瓶,死也不放,用一双醉眼瞪人“不要!我还要喝!”
维珍没辙,看向赛门与小可“这下怎么办?”
“他醉成这样,现在跟他说什么也是白搭。”赛门叹口气,挥挥手“算了算了,他心情不好,就让他喝吧!”
小可猛摇头“那怎么行?照他这种喝法,明天八成会吐到死,然后挂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这事要是传进邢家太后耳里,我们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小可说得对,邢氏企业福利好,Seven平日对我们也够朋友,我可不想失掉这个工作。”维珍想了想,脑中灵光一现,弹了下指“有了!”
“想到什么好对策了?”
“附耳过来!”
于是三人跑到房间一角,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片刻,只见赛门忽然倒抽一口气,毛手贴在胸口,倒退一大步。
“不会吧?真…真要这么做?”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维珍双手环胸,斜眼看他。
确实没有。
“既然没有,就照我说的做。”
“要是Seven知道是我们干的…”
“笨!他早就醉得辨不清东南西北,不会知道是谁干的啦!”
小可与赛门对看一眼,终于痛下决心,异口同声道:“做就做!”
于是,两个大男生蹑手蹑脚地来到七洋身后,然后高举起手…
“咚!”七洋没料到自己会被偷袭,闷哼一声,两眼一翻,四脚朝天地仰倒在地板上,酒瓶滚到一旁。
“他昏过去了!”
“太好了!接下来我们赶紧把他丢回他老婆身边吧!”
************
墨蓝的夜空,一弯上弦月。
舱内,灯光暖融。
韩堇正在书桌前,以笔记型电脑敲打着杂志社邀稿的旅游专栏,映出淡淡蓝光的电脑萤幕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经常性的旅游,使我习惯了周游在他乡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家乡的一切竟在记忆申变得模糊而遥远了。但在伦敦华埠,当一位好心的中国老太大将温热的春卷塞到我手里,对于家乡的回忆忽然变得鲜明起来。就如同深埋在地窖里的陈年佳酿一样,不启封也罢了,淡然不觉。可是一启封,浓馥馥的酒香沁入心脾,勾动了一股思乡情愁…
原本她今天应该能完稿的,但是她的灵感却卡住了。
“可恶!我写不出来!”韩堇对住电脑,揪着头发怒号。
这一切全是邢七洋害的!倘若今天下午没有发生那件事,她的心情也不会这么乱!
“凭什么你可以四处把妹,我就不能勾搭野男人?”
“就凭韩氏还需要邢家的资助!”
每当七洋一副理所当然说出这句话的回忆浮现在韩堇脑海,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气得思绪打结,没办法好好写作。
韩堇无计可施,只好起身,她打算为自己泡杯甘菊茶转换一下心情,再回书桌前继续压榨脑力。
“叩叩叩!”门板上,忽地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