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哇！”他突然回大吼一声。

“是二十一岁。”她再度纠正。“一都不会。事实上就算我想念大四，校方应该也很乐意吧，只不过这次我想慢慢来，我妈也同意。”调地扮个鬼脸，天真无邪的笑容令人心疼。

悄悄望着他。为什么他看起来像在生气？是她太多话了吧？不知已经有多少人告诫过她“程小曦，你实在太吵了！”为什么就是改不掉呢？连在教授面前也这样叽叽喳喳个没完，谁想知她是否比两个哥哥，谁又想知她家里的那些琐事啊！

“咦？”小曦上回，睛闪亮亮。哗！是因为这几天都有扶老太太

斑亚拓的脸恢复了冷漠，方才突如其来的童心再度消失，所有的情都只藏在那张冷冷的表情之下。

“小三的时候。”

“妈妈一定很兴吧？”

饱满光亮的额、直的鼻梁，还有线条优的，组合起来就是一张刚又不失俊的脸。这世界上也许还有很多比他更俊、更刚、更富男气概的脸，但是最好看的还是教授的脸，她觉得自己可以就这么对着这张脸，永远永远都不到厌倦。

她的答案让他心安。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惧怕他，只除了她。

“教授！”她哀号着抗议。

她暗暗想着，目光不住地飘向他，但是她得很小心很小心，绝对不能被发现，于是她的越来越低，几乎垂到前。

一听到这句话，程曦连忙坐直，白金的颅摇得像博狼鼓。

车阵再度停止移动。华灯初上，路两旁的夜市已经开始营业，熙来攘往的人群漫步在这条著名的夜市大街，其中不乏手牵着手的年轻情侣。她的小脸整个贴在车窗上，目光充满了艳羡。如果有一天也能跟教授这样手牵着手…小脸上烧得通红，连回看他一的勇气也没有。

“我是台湾人，我们都算虚岁。”她也笑嘻嘻地回答，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哇！”小曦整个人起来，撞上车。“呜…”

“二十一岁。”

车在漫长的车阵中停了下来。

这个问题已经被问过几百次，但这次是由教授来问，意义大不相同，她以充沛的情兴彩烈地详细回答。

“当然啊，我妈说我比两个哥哥都太多了。”她说得眉飞舞，脸上净是得意。“我两个哥哥都跟我爸爸，只有我跟着妈妈，第一次级我爸就想要我跟他一起住，他说我两个哥哥都是笨。哈！我才不要呢，我喜跟着妈妈，而且如果没有我，妈妈一定很寂寞。”

案母早年离婚，单亲的小曦特别努力上，为了让母亲开心，所以她一再级，但教育不只是学科分数，她的心智年龄还太稚，本无法承受那么沉重的压力。小曦得过多次科展首奖，在中时代已经名震江湖，是多所大学极力争取的学生。妈妈的笑容对她来说就是那么重要，重要到她愿意牺牲十几岁少女应有的待遇跟享受。

“喔？那你今年几岁？”刚好满十九岁，天秤座，维纳斯的民。他在心里替她回答。

“教授…前面的车开了。”

“我不是小孩！”她上抗议。

斑亚拓微微一笑，斜睨着她。“希望你四十岁的时候也这么诚实。”

“肚饿吗？”

“真的不怕？”

“哈哈哈哈！”亚拓忍不住狂笑。

啧啧，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因为我太吵了，老师教的我都会了，上课无聊到爆，只好不断找同学们聊天、折纸飞机、吵闹。学校的校长跟老师们特别为我开会，他们本来以为我是过动儿，我妈跟他们解释了好久，最后我整整考试考了一整天，然后就通过四、五年级的考试，直接到小六。”

自觉地咬着嘴，她悄悄地用角瞟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他的侧脸好…这样形容一个男人的脸，大概会被觉得很怪异吧，可是真的很耶！

“不是说不怕？”

“哈哈！痹小孩不应该说谎。”

沮丧排山倒海而来，她乖乖躺回椅背低把玩自己的手指。

“才十九岁就念大三，不会觉得很吃力？”

“好痛！你害我得去收惊了啦！”摸着剧痛的，她着泪哭诉。

“你很怕我？”

“讲话的时候不要老是『啊』、『唷』、『喔』个不停，那很幼稚！”学们几次好意告诫她。“还有，不要老是说重复的话，什么真的真的、绝对绝对，厚！那更是幼稚到极。”就丽学们的光来看，她的程度简直跟幼稚园小娃娃没两样，所不同的是幼稚园小娃娃是真的可，而她则令人作呕。

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一阵阵揪。

见她回答得如此笃定，亚拓只是淡淡。“从什么时候开始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