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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她的马车,可是她不在里面。我希望这里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她显然不能。”
如果莉缇已经不在雪威区的治安官办公室,那维尔真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了。他命令自己镇定下来,至少外表也要那样,然后邀请治安官入内。
来人名叫贝尔,因为某位警官因公受伤而来暂代。他年轻而好看,且显然比一般的警员受过更好的教育。
他清楚扼要地说出事情经过,他认为公爵夫人对疯杜莉之死所知道的,比她告诉他的更多。“她刻意在我能问她更多事情之前溜走,”他说。“如果那老妇人真是克蕾杀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事实…为什么?我忍不住要猜测,公爵夫人知道答案。我认为老妇人是找到这个老鸨的线索。也许老妇人知道克蕾躲在哪里,说溜了嘴,或者威胁要去告密,因此遭到杀身之祸。”
“又或者她有一个很好的藏身处,被克蕾看上了,”棠馨说。“莉缇一定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地,否则不会那样跑走。”她皱起眉头。“然而,我又不懂她为什么不像她所答应的,让我知道她的去处。”
维尔不敢去想妻子不愿、或甚至不能回报去处的理由。自从接到她的紧急信息,这一整天简直就是噩梦。筋疲力尽的麦尔斯在换马的第一站从马车上摔下来,脚踝扭伤,只好留在旅店。重新出发不久,一匹马跛了脚。距离伦敦只有十哩的时候,一名醉汉所驾驶的货车靠得太近,弄坏了他们的车轮。心急如焚的维尔步行到下一个换马站,租了一匹马以跌断脖子的速度赶完最后一段行程。然后,当他历尽艰辛的抵达家里,竟然发现妻子不在。
这个一路跟着他回伦敦的焦虑噩梦,如今不只有他的受监护人,还加上了妻子的影像。
她要他来、她需要他,一如对罗宾那样,他也尽快的赶来了。
但他还是没能赶上帮助他,这无助的感觉再次出现。我来得太迟。
“爵爷?”
维尔挣扎着从噩梦里出来,要求自己专注于贝尔的说明。
“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任何跟疯杜莉有关的发现。”贝尔说。
“莉缇说她是捞河人,”维尔说。“上一次看见是在老鼠崖公路附近。”他拚命想。“即使我看过这老妇人,我也因为太醉或太忙而不曾留意。”
“如果亚契那时跟你在一起,或许他曾注意到什么。”博迪说。
维尔茫然地看着他。
“而且,亚契是伦敦土生土长的人,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博迪接着说。“如果葛小姐听过疯杜莉的事,亚契或许也听说过,听来那女人以前好像很有名。”
维尔惊讶的眼光转到正赞赏地看着未婚夫的棠馨。
“你真聪明,博迪,”她说。“我们早该想到亚契。”她起身走向书桌,从一叠纸中抽出一张。“他现在应该在老皮生蚝屋,准备半个小时之后开始巡逻,所以你们现在去找他,应该可以找到。”
二个男人和一只狗不久就出门了。
莉缇好不容易痹篇贝尔,但是没能躲掉汤姆。她回到马路上时,那街头流狼儿从旁边一条街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