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张,但是很保护妹妹。”
“的确,如果她被送走只是因为你表示有兴趣。”
“我真的只表示我有兴趣,我对伍小姐是非常尊敬的。”侯爵的声音低下来。“但我肯定没有希望,而且这也不能都怪樊世,甚至完全不是他的错。是我不够好…根本没有资格。”他低着头转开。“对不起。”
“心灵自有它的一套规则,”亚穆说。“如果它会因为比较聪明或比较合于礼仪便不去盼望,就永远不会有人心碎了。甚至,不会有所渴望。”
“两年前,我如果聪明一些…但,我就是没有。”艾凡瑞看了伯爵一眼马上移开。“我在失去一位朋友不久,认识毕樊世。那个朋友是举枪自杀的。”
亚穆低声说些慰问话语的同时,一边搜寻相关资料:两年前…自杀…巴黎,因为艾凡瑞是在毕樊世来伦敦之前就认识的。常去二八俱乐部的某位年轻人,一些文件因为毕樊世而被窃。大维说出这位年轻外交人员柯德蒙的名字时,亚穆一点也不惊讶。
“我们从念书开始就是好朋友,”侯爵继续说。“我很不会交朋友,一交就很深。他的死亡对我造成很大的打击,我酗酒…并在德蒙常去的一个地方,认识了樊世。”
他走回桌边,拿起一个鼻烟壶,嘴角扭曲。“我父亲会说,樊世把我带坏,但我是自愿的。那不能怪到悲伤、酗酒,或假装我可以一疯就疯了两年。无论如何,往事已矣,做都做了…”他放下鼻烟壶。“有时我会觉得我是另一个人。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或我想要什么。这种时刻去追求我很尊敬的人,是不公平的。”
艾凡瑞果然喜欢这女孩,虽然这强烈的感情来得有些意外与突然。侯爵一向善于控制感情,但他现在几乎要流泪了。
“我同意当你个人太过茫然时,去追求女方是不太好。”亚穆说。
“她离开了最好,”侯爵喃喃自语。“看到她,会更困难,更管不住自己。”他坐下来。“幼稚的迷恋吧,不能当真的。但,即使如此,若不是凯洛夫人的敌意那么强,我早就勇往直前,造成不可原谅的错误了。”
“我不知道她不喜欢你。”亚穆低声说。
艾凡瑞扮个苦脸。“我也是在去年十二月初一个舞会才发现。我错误地跟伍小姐跳了两支舞,凯洛夫人把我拉到一旁,警告我若再接近兰蒂,她会用马鞭打我。”他把怀表又开又关。“她真会那样做的。她比其他人都像她父亲,而且家人全都归她管。为了避免我真的那么傻,她干脆把妹妹送走。”
理由肯定不只艾凡瑞提到的,亚穆心想。不合适的追求,理由都不会单纯。一如艾凡瑞明明爱得神魂颠倒、深刻又痛苦,却仍乖乖忍受拒绝,其中必定也有复杂及更强烈的理由。这段插曲远在两个月之前发生,他到现在还心痛如绞。
“那女孩总会回来,”亚穆安慰道。“凯洛夫人不会希望她妹妹当老处女,而且伍小姐不可能在杜赛特的小乡村认识任何人。”
艾凡瑞握紧怀表。“我相信她在四月的社交季就会回来。”他清清喉咙。“而且一定会在今年内结婚。喜欢她的不只我一个人,她很美,而且聪明,每次她一笑,我的心就跟着她走了。”
他用力眨眨眼,放下怀表。“我们可以让林磊爵爷看看这些鼻烟壶,他有一大批收藏,应该会想拥有这些这么精美的。”
“这个建议很不错。”
侯爵看看壁炉架上的钟。“时间不早,我该让你更衣。跟陛下吃饭,不该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