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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组合。
绝对不可…
“哈…哈啾!”
她突然觉得鼻子发痒,用力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她揉揉鼻子,纳闷地问自己。“是感冒了吗?”
可是,她又没有感冒症状,大概是天气渐渐凉了,鼻子过敏吧?
还是赶紧去洗澡,免得真的感冒了。
她不知道,同一个时间,在城市的另一端,也有个人正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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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到这时才下班的靳达夫,用钥匙开启家门,走进一片漆黑、空无一人的房子。
开启电灯,造型特殊的艺术灯照亮这栋以先进的科技产品与现代化的设计堆砌成的私人堡垒,这是他唯一能放松身心的地方。
他没在客厅停顿,直接走向后头的卧房,准备直接上床休息。
经过走道时,不经意瞥见墙面上所挂的数幅照片,他不由得停下脚步。
为了纪念早逝的父母,他将父母生前一些家庭生活照,裱框后挂在这面墙壁上。
他的视线停驻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张有点历史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约五十开外,身穿黑色小棉袄,外头罩着灰色毛线外套,端正地坐着,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连头都没偏半分。
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后一张照片,她在世时给人的感觉,就一如这张照片,死板严谨,她的教育,直接影响了他的人生观。
他的父亲早逝,担任中学教师的母亲独力将他扶养长大,母亲生性严厉,尤其对服装的整洁与端庄非常要求,从不穿色彩鲜艳的服装,总是宽松的深色套装配上黑色低跟鞋,裙长必定在膝下五公分,钮扣也是扣到最上一颗,哪怕是溽暑盛夏也一样。
在她的熏陶下,靳达夫也认为端庄的女性就应该如此,娶妻也当如此,街上那些穿着迷你短裙,露出乳沟、股沟还有肚脐的,全是家教有问题、轻浮不正经的女孩。
想起母亲,他不由得想起与她截然不同类型的女性…慕怡璇。
如果说他母亲是静静绽放的含笑花,那慕怡璇就是火红的玫瑰、灿烂的宝石,艳丽耀眼,但也棘手难缠。
对于她的服装,他是很有意见,但是对于她这个人,他倒是没什么偏见,甚至是欣赏多于排斥。
她很认真…至少就她谈论工作的态度来看,她并非他以为的那种,纯靠美色替人拉生意的无脑公关。
还有她很率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虚伪矫情,比起那些只会吹捧讨好他的女人,相处起来舒服多了。
想起她喷火的晶亮双眸,靳达夫低低地笑了。看来她脾气不太好呢!
但是和她斗嘴也挺有意思的,她反应快、用词犀利,和她吵架绝无冷场,非常过瘾。
他想自己大概不够忙,才有心思在这里回味和女人斗嘴的畅快感。不过,他倒挺期待下次的会面,不知道到时候,她又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再次转头望向墙面的照片,他突然有点心虚,不敢看向照片中母亲的眼睛。
“我只是对她有点好奇而已…”他喃喃对母亲解释,但事实上,说服自己的成分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