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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接着,她皱着眉头。“不,麦不是印地安姓氏。”
他也回她一皱眉。“是苏格兰姓。”
“哦,你是混血?”
她问这个问题的口气就像在问路,恨得他牙痒痒的。“对。”她那无辜的表情,让他气得想把她抓起来用力摇撼,然后,他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只好把怒气摆在一边,先把她弄暖和再说。他第一眼看见她时,从她蹒跚的脚步,就知道她已进入体温过低状况。他赶紧脱下厚外套丢一边,煮上一壶咖啡。
玛莉静静坐着看他煮咖啡,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但她不会因此而放弃。她真的很冷,她会等到喝着那杯咖啡再重新尝试。他回过身来时,她注视他,但他的表情莫测高深。他一语不发解下她的头巾,接着解她的外套。她大吃一惊道:“我自己来。”但她的手指僵硬得弯也不能弯。他退后一步让她试了一会儿,然后推开她的的手完成解衣工作。
“我好冷,你为什么要脱我的外套?”?在他为她脱去外套时,迷惑地问。
“这样,我才可以按摩你的手脚。”接着,他伸手要脱她的鞋。
这种动作对她而言,就像雪一般陌生。她不习惯让任何人碰她,也不打算要习惯。她还打算要告诉他,他的双手却突然伸进她的裙子里,直伸到她的腰部。玛莉骇然躲避,几乎撞翻了椅子。他看她一眼,眸子变成一片黑色冰块。
“你不必担心,”他斥道。“今天是礼拜六,我只在礼拜二和礼拜四强暴人。”他真想再把她丢回雪地里,但他不能坐视一个女人冻死,即使对方是个认为他的碰触会玷污她的白种女人。
玛莉的眼睛瞪得如灯笼一般大。“礼拜六有什么不对?”她斥道,说完才发现她的口气像在发出邀请。上帝啊!她觉得双颊像火在烧,赶紧用双手掩面。她的头脑一定也冻僵了。
渥夫猛地抬起头,无法相信她竟说出这种话。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遮住大半张脸,掩不住脸上羞红的色彩及惊骇的蓝眸。他已好长一段时间不曾看见人脸红,半天他才明白她是在害羞。天!她可真保守!真是一名古板的老女教师。愉悦软化了他的怒气。“我打算脱下你的长袜,好让你的脚可以泡进水里。”他沉声解释。
哦。她的手还遮着脸。
他的手还在她的裙子里,双手正停放在她的臀部。几乎不自觉地,他感觉到她的柔软,无论她古板与否,她仍然保有女人的柔软、女人的甜蜜气息,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心跳为之加速。该死的!连这个小教师也能够撩动他,那他对女人的需要已远超出他的想象。
玛莉坐着不动,任他一手将她抱起,一手将她的长袜扯下。他的动作使他的头靠近她的胸部,他只要一转头就可以吻到她的乳峰。她在书上看过,说男人会如婴儿般吮吸女人的乳头,她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如今,她一想来就感觉喘不过气来。他那双粗糙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她开始感觉有些昏眩。